“師妹還是這麼心急,也不怕下面是刀山火海。”
唐硝沒有抬頭,只是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想死嗎?”
一道黑影從樑上飄落,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來人同樣一身黑衣,而此刻臉上戴著一張銀色的鬼臉面具,只露出一雙含笑的眼睛。
唐硝認得這個氣息。
唐黎。
她現在沒時間和他糾纏,必須儘快探明韓家的底細,然後將情報彙總給霍臨淵。
唐黎卻沒有理會她的威脅,自顧自地開口。
“老門主己死,如今唐門西堂內鬥正酣,都想爭那個位置。”
“你應該也收到了訊息,各堂都在召回外出的弟子。”
唐硝沒有作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唐黎毫不在意,繼續說道:“你幫我取一件韓家的東西,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情報。”
“放心,韓家寶物眾多,我要的東西,和你們計劃的目的截然不同,說不定……還能幫上你們的忙。”
他見唐硝依舊無動於衷,忽然話鋒一轉。
“我知道,門主不是你殺的。”
唐硝的身體幾不可查地一僵。
唐黎湊近一步,壓低了聲線,那笑意裡帶著一絲毒蛇般的冰涼。
“【落神式】雖然是門主的不傳之秘,但據我所知,當年叛逃在外的‘那位’,也學會了這一式。”
“而他,如今正是我‘蝕骨堂’的座上賓。”
轟!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機,從唐硝身上驟然迸發,祠堂內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
長明燈的火焰劇烈搖晃,幾乎要熄滅。
那個害得她被整個唐門追殺,揹負弒師之名的罪魁禍首。
唐黎卻彷彿沒有察覺,反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他想借助我所在的‘蝕骨堂’登上門主之位,而我,也不想成為他的踏腳石。”
他頓了頓,丟擲了最後的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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