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這次是踢到鐵板了,聽說首接封山了,連那什麼化龍池大典都辦不下去了。”
“活該!他們家在城裡橫行霸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惜了韓家的羽公子,聽說首接首接被逐出韓家了。”
“真的假的,我聽我二大爺說昨天還看到韓公子被幾個守衛護送離開清溪城了呢。”
至於公孫家和霍家,卻沒什麼訊息傳出。
彷彿那一夜的動亂,與他們毫無關係。
這反而更不正常。
言冽心中瞭然,越是平靜,水面下的暗流就越是洶湧。
就在這時,一陣喧譁聲從前方傳來。
一個穿著華服的公子哥,正帶著幾個護衛,對著一個賣身葬父的少女言語輕佻。
周圍的人頓時停下閒聊,敢怒不敢言。
言冽的腳步也停了下來,這不是送上門來的業績嗎。
他慢悠悠地擠進人群,彷彿只是一個看熱鬧的書生。
這公子哥顯然不像劉源那麼囂張,只是挑逗了幾句,見這姑娘沒有賣身為奴的想法,便離去了。
在那公子哥起身離去時,言冽從他身旁走過。
公子哥腰間那個繡著金絲,鼓鼓囊囊的錢袋,無聲無息地易了主。
得手後,言冽沒有停留,轉身就走。
他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開啟錢袋,裡面是厚厚一沓銀票和幾塊金葉子。
他取出銀票和金葉子,將剩下的幾塊碎銀子重新塞回錢袋。
隨後,他將那個被掏空大半的錢袋,隨手丟在了一個賭坊的門口。
做完這一切,他才折返回去,將一張二十兩銀票悄悄塞進了那少女身前用來裝錢的破碗裡。
他沒有多做停留,轉身消失在人海。
首接給太多錢,只會給這女孩招來禍患。
但這點錢,足夠她安葬父親,並支撐一段時間了。
一下午的時間,言冽都在重複著類似的事情。
遇到為富不仁的,他就首接將其錢袋偷走,散給路邊的窮苦人家。
遇到那些仗勢欺人的惡霸,他更是不會客氣,甚至首接甩出幾根鋼針,讓他們半身不遂。
他的偷竊次數在飛速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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