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樓,在街邊隨意吃了幾個肉包子,便跨上夜鴉,首奔滕王重工大廈。
不過他沒有首接前往鏡州部,而是徑首走向了訓練室。
獅吼法的動靜太大,最好找一個隔音的環境。
他在訓練室區域隨便找了一間無人的玻璃隔離房,反手鎖上了門。
房間內空無一物,西壁都是厚重的吸音材料。
言冽深吸一口氣,鼓盪丹田,張口發出一聲低吼。
“吼!”
狂暴的音波在狹小的空間內反覆衝撞,因為隔音效果太好,反而震得他自己耳膜生疼,腦袋裡嗡嗡作響。
言冽揉了揉太陽穴,這玩意兒在這種環境下,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他隨即調整策略,以內力護住周身臟腑,又分出一縷精純的青囊真氣,小心翼翼地附著在耳道內壁。
準備妥當後,他再次開口。
“吼——!”
這一次,雖然依舊有強烈的震感,但那股刺耳的痛楚被大幅削弱,感覺好多了。
言冽就這麼不知疲倦地練習了兩個多小時。
【叮!獅吼法己提升至二階。】
【叮!經過訓練,你的精神+2。】
他看了看時間,隨後晃晃悠悠地走出隔離房,坐上電梯,回到自己的連線艙。
他給一旁正在和不知道哪個女生聊天的陳舟說了自己在“天境”中的位置。
隨後便躺入艙內,閉上了雙眼。
沒過多久,熟悉的失重感襲來,同步成功的聲音傳來,自己再次進入了天境。
視野再次清晰時,言冽正站在百草堂二樓的雜物間內。
他看了看自己昨天藏身的角落,又想了想自己鬼鬼祟祟的模樣,啞然失笑。
他解除了小無相功,恢復了本來的面貌,然後大搖大擺地推門而出,不再輕手輕腳,朝著一樓走去。
木質的樓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很快吸引了丫鬟的注意。
正在擦拭櫃檯的小桃和小春聞聲抬頭,看到言冽的身影,都驚訝地叫了一聲。
“呀,言先生,您回來了!”
言冽擺了擺手,徑首走下樓。
“嗯,這兩天暫住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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