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言冽的生活被分割成涇渭分明的兩半。
現實世界裡,天光微亮,他便會準時出現在公寓樓下,開始枯燥的奔跑。
而上班的路上也不再騎摩托,而是單靠自己步行
甚至還嫌到達公司的路程不夠,在每天上班之前幾個小時,都會繞著滕王重工管轄區域繞圈。
不使用內力,僅憑青囊真氣強化腿部經脈,一步一個腳印地丈量著這座鋼鐵都市。
《凌虛步》的進度條,在他的視野中以龜速緩緩向前挪動。
而在天境之中,他則是百草堂那位醫術高明的首席醫師。
三樓的靜室裡,紗簾依舊。
他為那位神秘的大小姐施完了最後一次針,徹底穩固了她受損的心脈。
“我眼光不錯~你的針法果然不像是凡俗之物。”紗簾後傳來女子的聲音。
隨著這幾天的接觸,她的聲音少了一絲清冷,多了一些少女應有的歡快。
言冽正在收拾銀針的手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將銀針一根根擦拭乾淨,放入針囊。
“醫者仁心,救死扶傷罷了,哪有什麼凡俗不凡俗的。”
“是嗎?”女子輕笑一聲,不再追問,“三大王朝最近很亂,你一個大夫,少在外面走動為好。”
這算是關心,還是警告?
言冽心中念頭一閃而過,口中卻恭敬應下。
“多謝小姐提醒。”
離開百草堂,他便會尋一處僻靜的院落,開始修煉。
《白虎聖法》的融合進度緩慢得令人髮指。
三門功法同時運轉,對身體的負荷極大,最重要的是,這股氣機在自己經脈內亂竄,讓自己始終無法靜下心來潛心感悟,只能勉強壓制。
也就是他鑄就了龍血琉璃骨,氣血之鼎盛遠超常人,外加上青囊真氣護體,這才能承受這種程度的折騰。
饒是如此,每一次修煉結束,他都像是被十幾頭蠻牛反覆碾過,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修煉累了,他便會去找人切磋。
陸星河的劍法愈發精妙,在《清輝裁雲劍》的加持下,劍光清冽,宛若銀河落九天,隱隱有些大家風範。
可惜,對上言冽這種數值怪,依舊是被拿捏的命。
言冽甚至不需要動用魂兵,單憑六階的《穿堂》身法,便能在陸星河的劍網中閒庭信步。
“言兄,你這是什麼速度,簡首……簡首不講道理!”陸星河收劍喘息,臉上滿是挫敗。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言冽想起自己前世看過的電影,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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