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這哪是兔子,這簡首是移動的監控探頭。
自己這幾天,為了練習身法和暗器,順手解決的“野味”數不勝數,怕不是己經上了天璣峰的黑名單了。
這哪裡是去做客,這分明是送上門去挨訓的。
如果自己不是玉衡的親傳,恐怕早就被抓去勞改了。
兩人一路無話,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很快就到了天璣峰的山門前。
與其他山峰的仙氣縹緲不同,天璣峰透著一股原始而狂野的氣息。
還未靠近,便能聽到陣陣獸吼從山林深處傳來,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天空之上,時有體型巨大的飛禽掠過,投下大片的陰影。
山道兩旁的古樹上,攀爬著靈猴,樹懶甚至還有各色甲殼蟲,它們好奇地打量著來人,發出嘰嘰喳喳的叫聲。
在路邊的溪流中,言冽還看到幾條生著鱗甲的怪魚在其中嬉戲,不時噴出一道細小的水箭。
一頭體型堪比巨象的“踏雲麟”正在溪邊悠閒地飲水,雪白的鱗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不遠處,幾隻“鐵甲犀”在泥地裡打滾,發出沉悶的呼嚕聲。
這些魔獸身上都帶著強大的氣息,卻沒有絲毫攻擊性,反而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顯得寧靜而和諧。
言冽甚至還看到一旁的一名天璣峰的弟子,正枕著一頭三階“烈焰雄獅”的肚皮呼呼大睡。
兩人穿過山門,來到峰頂的演武場。
這裡和玉衡峰的廣場大小相差不大,只是少了那些密密麻麻的丹爐。
演武場地面由堅硬的黑曜石鋪就,上面佈滿了各種爪痕和兵器劈砍的痕跡。
廣場中央,一座宏偉的大殿矗立,殿門敞開,彷彿巨獸的血口。
殿前廣場上,一名身穿天璣峰制式長袍,氣質溫潤如玉的青年正指揮著幾名弟子,將一頭受傷的“獨角飛馬”抬上擔架。
他看到晏規和言冽,停下手中的動作,迎了上來,對著兩人恭敬地拱了拱手。
“晏師弟,言師弟。”
晏規點了點頭,為言冽介紹道:“這位便是天璣峰的首席親傳,楚雲帆,楚師兄。”
言冽自然認得他,此人正是當初在百幻谷外,駕馭巨鷹將他們送入最後一關的那個青年。
他立刻拱手回禮:“見過楚師兄。”
楚雲帆和善地笑了笑,他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兩位師弟不必多禮。峰主己經等候多時了,尤其是對言師弟你,更是期待己久。”
他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兩人迎進了厚重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