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看著遠去的汽車,嘆了口氣。
他喜歡簡單粗暴地解決問題,可弱小的實力讓他不得不戴上假面具,在人前曲意逢迎。
那種感覺讓他胃裡翻湧,如同吞下一整塊肥豬油一樣噁心。
他輕輕搖頭,壓下心中的不快。
當務之急是變強,一切的前提,都是變強。
言冽盤膝坐定,青囊真氣在體內緩慢流轉。沒過多久,就帶著滿身的疲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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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滕王重工,三十層雲州部。
辦公室內,言冽在給陸星河和蘇可樓衝著咖啡。濃郁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沖淡了清晨的倦怠。
陸星河坐在連結艙上,一臉悲憤地講述自己在天樞峰的經歷。
“你們是不知道啊,天樞峰的修煉,那簡首就是非人的折磨!”
陸星河的臉上那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己經消失不見,只是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沙啞。
“每天不是被掌門丟進書屋強逼著學習宗門事務,就是被拉去演武場當沙包。最要命的是,那些搖光峰和開陽峰的弟子下手沒輕沒重,我感覺我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他誇張地揉著自己的腰,身體微微顫抖。
“不過話說回來,聽最近的動靜,邊境似乎有異動。”
陸星河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草原和苗疆那邊,最近有些不太平。”
他壓低聲音,身體前傾,似乎在分享什麼驚天秘密。
“他們部族裡的高手,頻繁在邊境線上露面。而根據我們的線人,草原內,烈風部和呼蘭部還爆發了激烈的戰鬥。”
他喝了一口言冽遞過來的咖啡,長舒一口氣。
“天樞峰的師兄們都在傳,邊境可能要有大動作了。”
陸星河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擔憂,但更多的還是興奮。他從小生活在溫室裡,這樣的訊息對他而言,無疑是刺激的冒險前奏。
蘇可樓坐在旁邊,小臉上帶著好奇。她最近和兩人熟絡了不少,話漸漸也多了起來。
“我,我最近也挺努力的。”
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
“我己經到達9級了,洛部長說,只要再沉澱兩天,等我到了一階,她就會收我為親傳弟子。”
蘇可樓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期待。
“到時候,我,我也會很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