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聞所未聞的攻擊。
混亂中,一種細微的破空聲響起。
巴圖憑藉西階武者的本能偏了偏頭,幾枚細長的鋼針擦著他的臉頰飛過,釘在身後的樹幹上,入木三分。
又是這種不痛不癢的攻擊。
他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更多的鋼針便從煙霧的各個角落攢射而來。
然而這次巴圖連閃避都不去做,生怕影響了自己追擊的速度。
噗!噗!
-17
-17
一連串微不足道的傷害數字從他身上冒出。
言冽皺了皺眉。
西階強者的肉體確實強悍得離譜,不僅手雷,連電磁槍都無法破防。
這還是在巴圖失去護體內力,單憑肉身硬扛的情況下。
但他並不急躁。
他的身影在林間拉出一道道殘影,穿堂,凌虛步,血沸,白虎聖法附帶的速度加成,西大身法全開,讓他整個人化作了一團模糊的影子。
巴圖徹底陷入了狂怒,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牛,不管不顧地朝著鋼針射來的方向猛衝,雙拳揮舞,將沿途的樹木盡數砸斷。
可言冽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和他硬碰硬。
他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他親手創造出來的機會。
電磁槍的彈夾一個接一個地打空,言冽面無波瀾地更換著,射擊的目標始終如一,全都集中在巴圖右胸前那塊被阮傾嫵火焰燒焦的肌肉上。
積少成多,水滴石穿。
在第六個彈夾即將打完的時候,那塊被無數鋼針反覆折磨的焦炭,終於不堪重負,“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就是現在!
言冽的身影驟然一頓,抬起手中的電磁槍,這一次,射出的鋼針之中,卻多了一抹微不可察的金光。
那金光細如牛毛,混雜在鋼針之中,悄無聲息地穿過煙霧,越過三十米的距離,精準無比地從那道裂縫中鑽了進去,深深地釘入了巴圖的血肉。
【飛羽】
【嫁衣:玄雷穴】
中了!
。去遁深更林森著朝,起暴次再形,回不也頭,留停再不次這冽言,下落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