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規搖了搖頭,學著歷天狂那種粗野莽撞的樣子,甕聲甕氣地回應。
“主殿裡擺著一口黑乎乎的棺材,陰森森的,其他地方倒沒什麼特別的。”
“棺材……”面具男低聲重複了一句,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片刻後,他才再次開口。
“你們還不能離開。找個地方潛藏下來,接下來還有任務。”
晏規和言冽立刻戲精附體,臉上同時露出憤慨與不甘的表情。
晏規更是往前踏了一步,怒喝道:“我大哥呢!”
面具男似乎被他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地退了半步,但隨即又穩住了身形,只是聲音裡多了一絲不耐。
他沒有回答關於歷天狂的問題,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丟了過來。
“你們身上的禁制,吃了這個,還能維持兩週。十天之後,還是這裡,等我訊息。”
言冽伸手穩穩接住瓷瓶,入手冰涼。
面具男說完,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施展身法朝著林中掠去,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
兩人對視一眼,剛準備說些什麼,一道身影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身前,正是天權峰主宋破鉞。
“師尊!”
晏規立刻躬身行禮,神態恭敬。
宋破鉞點了點頭,讚許地看了兩人一眼。
“做得很好,你們先回去吧。”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再次變得模糊,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循著面具男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首到那股若有若無的強悍氣息徹底消失,晏規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滿是崇拜。
“師尊的《弄影訣》當真是出神入化,來去無蹤。不知為我們天雲門刺探了多少情報,剷除了多少奸邪。”
“不知還要修煉到何時,我才能有師尊這般修為。”
言冽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晏師兄,不知我們玉衡峰的阮峰主,有何擅長的功法?”
晏規愣了一下,顯然對親傳弟子問這種問題有些詫異,畢竟親傳親傳,顧名思義,就是峰主的入室弟子。
不過他還是耐心地解釋起來。
“阮峰主乃是當世奇人,一手煉神法《赤練》聞名江湖,據說能引動地火,焚人神魂,霸道無比,乃是西階巔峰修為。”
“除此之外,阮峰主還有一手出神入化的五階巔峰煉丹術,宗門內無人能及,就連其他宗門也會偶爾前來求藥。”
煉神法《赤練》?
言冽消化著這些資訊,腦海中浮現出阮傾嫵那副慵懶嫵媚、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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