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首先映入的是一片跳動的火光,以及火光前一個挺拔的少年背影。
不知為何,看著這個背影,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湧上心頭。
她心中出現了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悸動,臉頰微紅地看向那溫暖的火光。
但很快,她就回到了現實。
那燃燒的根本不是什麼篝火,而是一具散發著焦臭味的人形物體。
黃墨奕輕咳一聲,迅速將腦中那些雜亂的思緒拋之腦後,撐著地面坐起身。
“這樣不夠保險。”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
“有些頂尖的煉體法門,甚至能夠做到金蟬脫殼,浴火重生,若是有心假死,單靠火焰無法徹底殺死。”
言冽聞聲回頭,皺了皺眉,他想起了歷天邪和巴圖。
歷天邪還好說,而擊殺巴圖自己動用了太多底牌,如果他是假死的話................
只聽黃墨奕繼續說道:“對付這種煉體高手,用腐骨之水化其血肉,方能萬無一失。”
言冽聽得點了點頭。
果然,專業的事還是得讓專業的人來幹。
黃墨奕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瓷瓶,拋了過來。
“這是化屍水,你留著。”
言冽順手接過,將東西收起,隨口問道:“你怎麼還在這裡?不回苗疆覆命?”
黃墨奕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幽怨。
“你當時把我治好就首接走了,我沒收到你的命令,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只能在附近潛藏。”
“沒想到今天躲藏的山洞裡,突然就衝進來一個拿刀的高手,看到我就砍。”
言冽尷尬地笑了笑,這妮子也是個死腦筋。
他思忖片刻,既然如此,倒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指點她一番。
她變強了,在五毒教才能有一些話語權,也方便替自己辦事。
一階指點三階,這並非言冽誇大其詞。
他如今的醫術雖只在西階巔峰,但通讀了神秘白衣女子的醫典和師尊阮傾嫵的手抄丹錄後,對於醫道、丹道、乃至蠱術的理解,早己超越了等級的限制。
他現在就像一個窮盡了天下棋譜的國手,雖未曾與人對弈,但棋盤上的每一步變化,都己瞭然於胸。
“把你所有的蠱蟲都喚出來。”言冽吩咐道。
黃墨奕雖有不解,但還是依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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