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種抽取生命本源的陰冷感覺,再也沒有出現過。
成了!
言冽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風險與機遇並存,二號那老狐狸丟過來的燙手山芋,此刻在他眼中,卻變成了一張足以逆轉乾坤的王牌。
消耗壽命,那是絕路,是同歸於盡的打法。但消耗真氣就是另一回事了。
這柄厄器,在別人手裡是催命的毒藥,在他手裡,卻成了一件可以常規使用的高耗藍大殺器。
言冽簡單嘗試了一下,一點青囊真氣能換取10秒的特殊狀態。
他目前擁有八百多點青囊真氣,換算下來,足夠他維持兩個多小時的巔峰狀態。這筆買賣,瞬間從血虧變成了血賺。
這厄器對自己而言,不再是消耗壽命的魔器,而是一張可以常規使用的強大底牌。
言冽把玩著手中的漆黑匕首,刀柄上那條銜尾蛇的綠寶石蛇眼,似乎也變得不那麼詭異了。
他滿意的將匕首重新收回,隨後確認暗金色的箱子內再無他物,才合上箱蓋,丟入系統揹包。
這箱子本身就是個麻煩,留在家裡是個隱患,必須處理掉。
然而,他到了不遠處,幾家公寓樓公用的民用垃圾焚化爐處,確認周圍沒人和監控之後,剛剛將箱子從揹包裡拿出。
不遠處的一道推拉門就被開啟,那是一個相對小型的超市,平時會一些自家滷的小菜和饅頭。
溫雅正帶著溫雅從那裡出來,母女二人手上提著剛買回來的小菜,正有說有笑的朝著家裡走去。
當溫雅的視線落到言冽手中的暗金色箱子上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恐。
“小言……”她的聲音有些發乾,“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言冽有些詫異。
“溫雅姐,你認識這個箱子?”
溫雅點了點頭,她下意識地將溫婉拉到自己身後,彷彿那箱子是什麼會吃人的怪物。
她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公司之前的老闆,就拿過一個一模一樣的箱子。那之後……他就變得瘋瘋癲癲的,整天說胡話,公司效益也變得越來越差。”
她說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長長嘆了口氣。
隨即,她又強撐起笑臉,不想讓自己的負面情緒影響到鄰里關係。
“不說這個了。小言,你吃飯了嗎?要不要來家裡吃點?”
言冽搖了搖頭,他現在聞到丹藥味和飯味都想吐。
“不了溫姐,我吃過了。”
溫雅點了點頭,拉著溫婉匆匆道了別,往家裡走時,又擔憂的看了一眼言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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