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看著這些衣衫襤褸,還在瑟瑟發抖的村民,嘆了口氣。
不管在哪個世界,惡人總是殺不完,可憐人也總是救不完。
他為這些人簡單處理了傷口,又留下一些碎銀,將他們一路護送到了官道上。
剩下的路,只能靠他們自己走了。
這個寨子裡,連同寨主在內,一共八十三個土匪。
八十三個連人都算不上的畜生。成了他驗證《奇經八脈考》中那些瘋狂構想的試驗品。
用青囊真氣和嫁衣催發氣血,再以磅礴內力鎮壓封鎖,強行在他們體外製造出隱脈的雛形。
結果,有的氣血爆衝,經脈盡斷而亡。
有的精氣被吸乾,成了人幹。
只有那個寨主,身為二階武者,而且修了兩門煉體法,氣血渾厚,才勉強支撐了幾個周天,為他提供了最完整的資料。
但這還不夠。
言冽拍了拍腰間的靈獸袋,一聲清越的鳥鳴響起。
青色的巨雀從天而降,他翻身躍上雀背,朝著任務清單上的下一個目標飛去。
靈羽雀載著他衝破夜色,首奔數百公里外的流沙幫駐地。
他如同幽靈般降臨,而流沙幫的幫眾甚至來不及發出示警,便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清理乾淨。
幫派首領是一名一階中期的武者,一身橫練功夫打遍流沙河無敵手。
言冽沒有首接取其性命,而是以青囊真氣封鎖其經脈,再以鋼針刺入其體表,強行構成隱穴,隨後仔細觀察著首領體內氣血的流轉。
他將首領的反應與象牙寨寨主的體徵進行對比,腦海中不斷推演著隱脈的構建方式。
隨後,言冽又在一天之內,連續蕩平了八個盤踞在山林中的山寨。
這些匪徒實力參差不齊,但都難逃他的掌心。
他們身上有沒有殺意和血氣,作為老中醫言冽自然看的明明白白。
每一次“失敗”都為言冽提供了寶貴的經驗,讓他對隱脈的理解更深一層。
他還順路清理了一個在鄉鎮實施蔬菜壟斷的小家族,這個家族的族長也只是一階武者。考慮他們罪行不算深,言冽只是將他們囤積的財物收繳了一半,並敲打了一番,作為對受害者的補償。
第二天,清晨的霧氣還未散去,言冽便站在一處山巔,感受著體內真氣的湧動。
經過多日的不斷嘗試與總結,他終於捕捉到了一絲體外隱穴的靈光。彷彿身體之外多了一層無形的脈絡,能與天地間的靈氣產生共鳴。
然而,隨著這種感覺的深入,言冽發現隱穴似乎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形態。
第一種是臨時隱脈,它像嫁衣秘法一樣,能在短時間記憶體在。
它不僅擁有對敵人的負面效果,還能對自身進行強化。這種隱脈的開啟,會瞬間激發潛能,讓他在短時間內擁有超越極限的力量與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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