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猛的身體猛然一僵。
下一秒,他的半邊身子轟然炸開,血肉橫飛。
一股龐大的生命精元被強行從他體內抽出,同時,一股遲滯的力量鎖死了他剩餘的經脈,讓他連動一根手指都變得無比艱難。
“杜猛!”
扎蜈裂本來還想抽身躲避這至剛至陽的戰陣,卻發現對面只是在聲東擊西。
他發出一聲驚怒的咆哮,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他猛地一踏地面,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流光,朝著言冽的方向狂衝而來。
然而言冽卻看都未看他一眼。
在杜猛被釘死的瞬間,他就己經離開了原地。
【穿堂】【凌虛步】
言冽的身影消失不見,瞬間出現在一名盤膝而坐的黑衣教眾面前。
那名教眾甚至還沒從府主副手被秒殺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噗。
一根血線凝成的細針,精準地刺穿了他的眉心。
那教眾身體一顫,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場面一時之間變得無比詭異。
言冽在前方如同鬼魅般穿梭,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名黑衣教眾的倒下。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或是一指點碎喉骨,或是一拳震碎心脈,亦或是血針穿顱而過。
這些被當做祭品的教眾,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而在他的身後則是狀若瘋魔的扎蜈裂。
扎蜈裂怒吼著,一次又一次地揮出重拳,狂暴的拳風將地面犁出一道道溝壑,將山石轟成齏粉。
可他始終慢了一步。
每一次,當他的攻擊抵達時,言冽的身影早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下一個目標身旁。
他就像一個在刀尖上跳舞的死神,而扎蜈裂則是一個被戲耍的公牛。
那些被當做陣眼的黑衣教眾徹底慌了。
他們想起身逃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後頸的黑石與地面的陣法牢牢吸住,根本動彈不得。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殺神離自己越來越近,感受著死亡的陰影將自己籠罩。
“府主!救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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