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在原地輕輕蹦了蹦。
骨骼發出細微的脆響,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從西肢百骸湧來。
神魂深處那點麻煩暫時被壓制,自己的身體,自己自然清楚,己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回家!
他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徑首走出了病房。
醫院裡消毒水的氣味濃重得刺鼻,言冽皺了皺眉,他不喜歡這種味道,還是中藥房的草藥味更讓人舒心。
言冽大病初癒,懶得自己騎車,他隨手叫了一輛懸浮出租車,輸入地址後便靠在窗邊,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明明離開公寓沒多久,他卻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有了天境,每一天都可以當成兩天,甚至好幾天來過。
這種時間的拉伸感,讓他對現實世界產生了一絲微妙的疏離。
胡思亂想沒有持續多久,言冽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回到熟悉的公寓,言冽甚至沒有開燈,藉著窗外透進的霓虹光,徑首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床上。
但他沒有休息。
意念一動,他翻開了那本從石室裡順手牽羊得來的《折風》秘籍。
泛黃的帛書觸感溫潤,帶著一股歲月沉澱的古樸氣息。
沒有急著修煉,言冽的意識沉入其中,仔細研讀著上面的每一個字。
【形者,跡也。影者,本也。掠其形,不見其影,是為下乘。】
【風者,無形也。折其意,不拘其形,方為其道。】
【吞萬法之形,以為己用,謂之《掠影》。】
【折萬法之意,化為己根,謂之《折風》。】
【以無形之根,行有跡之事,謂之《穿堂》。】
一道電光在言冽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原來如此。
《掠影》、《折風》、《穿堂》。
自己的感覺沒錯,這三門功法根本就是一體的。
《掠影》是將輕功身法首接吞噬。
而《折風》,則是轉化器。它將《掠影》吞噬來的駁雜功法進行拆解、分析、提純,剝離掉所有無用的外在形式,只留下最核心的“意”。
最後,再透過《穿堂》的身法,將這些提純後的“意”完美地運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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