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
“小子自當遵命。”言冽面無表情,拱了拱手說道。
唐老太太靠回輪椅背上,抬頭看著供桌上那三塊靈位。
燭火搖了搖。
“五毒教的前任教主,失蹤很久了,不知是死是活。”
她的聲線放得很輕,帶著一絲極隱晦的柔軟。那不是對言冽說話時會用的口吻。
“老身想請你去五毒教,打聽打聽她的下落。”
言冽沒有猶豫太久。
去五毒這件事,本來就在計劃之內。蠱神磅礴的精神力,他惦記很久了。
如果能把蠱神煉化,搜魂術的精度至少能提升兩個檔次,以後絕對一搜一個準。
去五毒查前任教主是順手的事。
不過還要先去將軍府偷一下九龍杯,順便練習一下萬獸門的其他聖法。
言冽心思開始跳躍了起來,解決了煞氣,自己就是天高任鳥飛了。
“自當如此。”
言冽乾脆利落。
唐老太太看了看,輕輕笑了一聲。
“你這孩子,跟他年輕時候一個德性。”
她沒有說“他”是誰。
玉牌被推到了言冽手邊。
“拿著。到了靈臺山山頂,將此牌嵌入門內左側的第三塊青石板。會有人來接你。”
言冽接過玉牌,入手溫潤,隱隱有一絲清氣沿著指尖滲入皮膚,讓他心神一震。
他將玉牌收進須彌戒,抬頭準備告辭。
唐老太太又從輪椅側面的暗格裡,摸出一本泛黃的薄冊子。
冊子不厚,至多三西十頁,封皮是粗糙的牛皮紙,上面沒有書名,只用毛筆歪歪扭扭寫了兩個字。
傲兒。
字跡蒼老,但一撇一捺都壓得很重。
言冽接過來,翻了一下。
裡面是手寫的小楷,記錄了唐傲從出生到接任掌門的生平經歷。不是官方的宗門檔案,更接近於一個長輩對晚輩的私人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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