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迴廊,前方的守備變得愈發森嚴。
言冽跟著劉叔,連續通過了三道檢查崗。
每一道崗哨都有至少西名親兵把守,不僅要核對劉叔的腰牌,還要用一種類似羅盤的法器在言冽身上掃過,確認他沒有攜帶任何具有威脅的機關或毒物。
言冽的玄武聖法早己將他自身的氣息收斂到了極致,神藏一開,萬法不侵。
任由那法器掃過,也探查不出分毫異常,自己只是一個二階修為的三品醫師罷了。
然而在他無形的精神感知中,這座將軍府的地下,卻呈現出另一番景象。
一道道複雜的氣機流轉交織,構成了一張巨大的機關陣列網路。
齒輪、機括、壓力板、能量節點……無數精密的部件潛藏在地底深處,彼此聯動,形成了一套遠超地表守衛力量的防禦體系。
其複雜和致命程度,竟隱隱不亞於他曾經潛入過的唐門密室。
這青陽城將軍府果然不簡單,怪不得這麼多修習了凌虛步和探雲手的好手都折在這裡
言冽心中警惕,想從這裡拿走九龍杯,光靠潛行和機關術還不夠,必須得找到一個萬無一失的突破口。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劉叔將他引至一處偏廳,請他稍作歇息。
“老先生您先喝口茶,夫人那邊還在準備,我先去通報一聲。”
“有勞了。”言冽顫巍巍地坐下。
劉叔走後,偏廳裡只剩下言冽和一名垂手侍立的年輕侍女。
言冽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狀似無意地與那侍女閒聊起來。
“唉,這大公子的脾氣,可真是不好伺候啊。”
那侍女見他是個和藹的老人,又聽他嘆氣,左右看了看。
也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但還是不敢多說什麼話。
畢竟在將軍府當奴婢,話可不能多。
“誒,小姑娘,我看你面色蒼白,可是肝氣鬱結?”
“來來來,老夫給你把把脈。”
或許是因為夫人平時沒什麼架子的緣故,小姑娘此刻也壯著膽子湊了過來。
兩人一邊把脈,一邊嘮著家常,很快,侍女的防備心徹底放下了。
“當爹的也不容易啊。”言冽繼續感嘆,“兒子這樣,夫人又久病纏身,將軍大人真是操碎了心。”
那小丫鬟壓低了嗓音,帶著幾分神秘和同情說道:“可不是嘛。夫人這病,是越來越重了。”
“尤其是這半年來,人都瘦脫了形。將軍請遍了天下的名醫,光是這幾個月,叫得上名號的就來了七位,可沒一個能瞧出個所以然。”
“州府大人都誇讚我們將軍是個重情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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