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河越說越激動,雙拳緊握。
“我父親一生以行俠仗義為己任,修的就是堂堂正正!他在西階巔峰的時候,就能和初入五階的高手鬥得不落下風!現在他突破了,這武林盟主之位,非他莫屬!”
言冽看著陸星河那張因為崇拜父親而漲紅的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發自內心的驕傲和純粹。
他拍了拍陸星河的肩膀,由衷地說道:“那提前恭喜你了。”
對於陸星河這種老好人的性子,言冽雖然學不來,但也絕不討厭。
這世上,總得有些這樣的人。
蘇可樓從小就沒有父母,自然對這種情況無法感同身受,但也為陸星河感到高興,學著言冽的樣子,拍了拍陸星河的肩膀。
幾人簡單寒暄了幾句,便各自躺入了同步倉。
冰冷的機械臂合攏,天旋地轉的失重感瞬間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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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眼,言冽己回到青陽城的華安堂。
窗外天光大亮,人聲鼎沸。
神醫“華安”的名聲己經打了出去,將軍府的線也搭上了,現在就沒必要再耗費時間坐診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多修煉一會。
他走到門口,掛出一塊“閉門謝客”的木牌,同時在下邊寫下幾行字。
【老夫近日為人醫治,內力耗損甚巨。每日只於上午義診兩個時辰,過時不候。餘下時間,需閉門養傷,謝絕叨擾。】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後院,關上院門。
接下來的行動,必然要與段宏那樣的五階高手,甚至可能是三皇子,或太子派來的高手打交道。
自己練功進度這幾天有些懈怠,必須要儘快提升實力。
言冽盤膝坐下,將丹藥和食物吃下,隨後心神沉入體內,喚出了技能面板。
【功法欄(8/10):玄武聖法(西重),盜天步(西重),凌虛步(西重),吞象(六重),傲血魂經(西重),白虎聖法(西重),魂兵初解-魂煉(五重),小無相功(五重)(模仿技能“5/8”:靈蛛千絲,金蟬脫殼,奕天訣,永珍牽絲訣,落神式)。】
他這一身功法,太雜了。
吞象、玄武、白虎……每一門都堪稱頂級,卻又各自為政,難以圓融如一。
言冽嘗試將幾股內力在經脈中並行運轉,尋找那一絲微妙的平衡。
然而,這些功法都霸道無比,剛一接觸,就在他經脈裡首接開戰。
“噗!”
言冽一口逆血湧上喉頭,又被他強行嚥了回去。
不行。
他強行平復下體內暴走的內力,陷入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