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敢相信,但畢竟事關寧家聲譽,他還是強撐著拔高音量。
“一派胡言!你到底是什麼人,敢在這裡血口噴人!”
寧修傑從椅子上彈起來,指著言冽破音大喊。
“他是馬匪的同黨!他想敲詐我們寧家!護衛!死人嗎?快把他亂刀砍死!”
數十名持刀護衛從庭院西周湧出,踩著滿地紅綢衝向高臺。
言冽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依舊站在原地,體內白虎罡氣驟然運轉。
無形的罡風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
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名護衛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首接被掀飛出去。
人體接二連三地砸進賓客席中。
桌椅碎裂,湯汁橫飛。
剩下的護衛驚恐地停下腳步,手裡的刀噹啷落地。
這幫人連一階的門檻都沒摸到,純粹是炮灰。
賓客們紛紛後退,縮在牆角,看言冽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恐。
坐在主位的趙執事重重放下酒杯。
三階初期的內力激盪開來,吹得他那身白色長袍獵獵作響。
他站起身,揹負雙手,居高臨下地看著言冽。
“豎子猖狂。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天雲門的地盤撒野。你當老夫是擺設不成?”
言冽轉過頭,上下打量了這個乾瘦老頭兩眼。
“天雲門的地盤?你一個外門執事,也配代表天雲門?”
趙執事正要發作,然而卻看清了言冽那張年輕的臉。
腦海中瞬間閃過宗門內部坊市瘋傳的那個留影玉簡,玉衡峰那位新晉親傳弟子,在宗門大比上一臉傻笑的扛著丹爐做菜的抽象一幕。
那個傳聞中把天雲門攪得天翻地覆、敢在楚狂峰主最愛的靈獸屁股上抹辣椒粉,連宗主的赤尾鯉都敢燉了吃的活閻王。
趙執事背在身後的雙手猛地抽搐了一下,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他腿肚子一軟,原本高高在上的氣勢瞬間垮塌。
他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膝蓋一彎就要跪下。
“言……”
言冽嫌他礙事,反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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