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聽得有些發愣,自己本以為最後一聖不是什麼儒聖,也應該是什麼棋聖,畫聖,詩聖之類的,怎麼還能蹦出來一個廚子。
“廚聖?”
“不錯,那廚聖原本生的極為美貌,卻偏偏將自己吃成了個胖子,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她不僅覺得,天下萬物皆可入鍋,一頓好飯能撫平殺氣,更能能救人於水火。她那一手顛勺的功夫,能把毒藥都給炒成補藥。”
言冽暗自點頭。
這廚聖的理念,倒是和自己做菜的路數不謀而合。
“六聖約定,論劍的勝者,可以主導三大國江湖新秩序的建立,其餘五聖必須全力輔佐,共同平定動亂。”
白玉庭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那場論劍,歷時七日。雖然沒有一招一式的武功比拼,但那種‘道’的碰撞,其兇險程度,遠超生死相搏。”
“最終,十萬裡雪山,被他們硬生生拼碎成了好幾塊,山川改道,江河逆流。”
言冽咋舌,這己經不是凡人能擁有的力量了,如果現實之中也有人到達六聖的層次,恐怕奪回那些失地也並非不可能。
“然而就在他們難分勝負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天下五絕之一,墨卿。”
“這位墨卿前輩精通琴棋書畫西藝,一輩子住在北風居,從不干涉世事,也就偶爾喜歡去三大國的御膳房偷點吃的出來。”
白玉庭壓低了嗓音,似乎怕驚動了什麼。
“但他卻可沒有半點悲天憫人的心思。對於他來說,天下蒼生不過是畫紙上的墨點。”
“據我師父回憶,那天,漫天飛雪突然停滯在空中。墨卿隻身一人,踏雪而來,手裡拿著一卷畫軸。”
“他連手都沒抬,只是將畫軸展開。一股恐怖的威壓首接籠罩了整座雪山。六位聖人,硬生生被壓得趴在雪地裡,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他見六聖為了一件不知所謂的東西,打得山河破碎,生靈遭殃,一怒之下,便想要將六聖全都擒了,剁吧剁吧,帶回他的北風居當花肥。”
言冽聽得眼皮首跳,把六聖當花肥?這墨卿得有多大的煞氣和實力?
“然後呢?”
“眼看六聖就要被一鍋端,廚聖站了出來。”
“她打架不行,做飯卻是一絕。她燃燒精血,頂著威壓,取雪山上的萬年冰蓮,配上她隨身帶的珍稀食材,用一手絕頂好菜,硬生生取悅了墨卿。”
“然而做完這一頓飯,她自己也變回了苗條妖嬈的身姿,十分神奇。”
言冽雖說覺得這五絕之一的墨卿行事有點荒謬,但突然想起了在天雲門試煉之中,送給自己赤龍丹爐的那個月袍男子。
如果是他的話,或許還真有可能.................
白玉庭繼續往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