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言冽問。
“沒事。”白玉庭把玉佩揣回去,抬頭看了看天,嘆了口氣,“這樣也好,盜門中人本就獨來獨往。本來還想讓你跟著為師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手段,但既然這樣——”
他轉過身,面朝言冽。
“那就分頭行動吧。”
言冽沒立刻答話,等著他的下文。
白玉庭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言冽的鼻子:
“我能教你的都教了,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咱們比上一比,看誰偷的東西價值最高。”
他豎起那根手指晃了晃。
“你要是能比得上我的十之一二,我就帶你去見咱盜門的祖師爺。”
他朝言冽擺了擺手,身形一晃,凌虛御風催動之下,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掠向西北方天際。
言冽站在原地沒動。
他盯著白玉庭消失的方向,眼睛微微眯起。
在此之前,白玉庭離開快到他根本捕捉不到,只有一團模糊的氣息殘留在風中,和空氣攪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方位。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自從習得了凌虛御風的運勁法門,言冽對身法中“借風”的理解己經翻了一層。
白玉庭的速度依然很快,但那道身影在他的感知裡不再是一團模糊的光點,甚至能大致推測出方向。
西北,草原的方向。
這就像現實世界的導彈一樣,能丟出去不叫本事,能鎖定到導彈,甚至攔截,才叫本事。
言冽收回視線,翻身上馬,這樣也好,自己一個人也樂得自在。
不管怎麼說,九龍杯的事情算是圓過去了,自己要是能在弄到那本探雲手的進化版,那就圓滿了。
不過目前還是先管自己的事,六聖弟子對弈按理說和自己關係不大,但畢竟和天雲門相關,自己能幫還是要幫上一下。
反正自己目前的輕功誇張一點的說,六階以下獨步天下,想去哪就去哪。
而現在的雲州天驕雲集,正是自己最佳的磨刀石。
馬蹄踏上北面的岔道,言冽輕輕提了下韁繩,策馬朝王隆天將軍府所在的方向奔去。
風灌進袖口,背後的官道越來越遠。
他低頭看了一眼系統面板裡新增的凌虛御風技能,心裡默默算著:白玉庭說十之一二。
那如果偷的比他還多,看看這老東西會是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