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緩步上前,幾根鋼針打入其穴位,封住其經脈內力之後。
玄武神念在天蛇府主殘破的身軀上來回掃蕩了三遍,確認無誤,這才緩緩收回。
隨後微微抬手,天蛇府主腰間的須彌袋便己經悄無聲息地換了主人。
這可是盜聖一脈的優良傳統,不能丟。
做完這一切,言冽轉身走向不遠處掙扎著想要起身的黃奕墨與幽蘭。
他指尖一彈,兩根裹挾著磅礴生機的【歸元】金針破空而出,精準地沒入兩女後心大穴。
幾乎是瞬間,兩女原本蒼白如紙的面龐就浮現出一抹血色,歸元所附帶的龐大的生機沖刷著經脈,緩緩修補著受損的臟器。
黃奕墨眼中只剩下了敬畏與臣服,痴痴的看著眼前這個老者,顯然認出了言冽。
這種手段,只有自己的主人才能用的出來。
幽蘭見狀,也明白了什麼,緩緩的低下了頭。
“看好他,別讓人動了。”
言冽冷聲丟下一句命令,隨後丟過去兩顆西階丹藥,不等她們回應,便腳踩【盜天步】,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身後濃重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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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深處,罡氣肆虐,數十棵參天大樹被攔腰折斷,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溝壑。
段宏周身裹著寒炎毒氣,雙掌連環拍出,氣浪翻滾。
五階中期的內力毫無保留地傾瀉。
原本想著自己終於能揚眉吐氣一番,然而那位綰月樓的金髮女子卻身法詭異至極。
她在狂暴的攻擊中穿梭,整個人好似沒有重量的柳絮,總能在毫釐之間避開致命的重擊。
她手中的銀色絲線更是刁鑽,不斷從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切割著段宏的護體罡氣,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砰!”
段宏一拳砸空,狂暴的拳風將地面轟出一個數米深的大坑。
他越打越是憋屈。
自己明明是五階中期,境界上完全壓制對方,可這女人的功法路數太過陰柔詭異,專門剋制他這種剛猛打法。
自己就像是打在棉花上,根本碰不到對方的實體,一時半會竟然完全佔不到上風。
再這麼耗下去,遲早被這女人用內力細線凌遲處死。
“堂堂青州將軍,就這點本事嗎?真是讓人失望。”
金髮女子一邊遊走,一邊輕笑出聲,言語中滿是譏諷。
不僅如此,話語之中竟然還帶著絲絲誘惑之力,企圖擾亂段宏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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