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在五毒教總壇內簡單逛了一圈,看著幾個堆滿金銀和珍稀材料的寶庫,心裡一陣肉疼。
玉佩和系統空間滿了,須彌袋也塞得鼓鼓囊囊,連條縫都擠不出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滿屋子的寶貝卻無從下手,只能簡單挑挑揀揀了一番,將不值錢的東西放棄。
隨後嘴裡罵了句髒話,轉身就走。
再看一眼都是折磨。
繼續向五毒教中心走去,很快,一座以黑石壘砌的古祭壇出現在眼前。
壇上殘留著早己乾涸發黑的血痕,還有一些細碎的蠱蟲屍骸,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淡薄毒霧。
他繞著祭壇走了一整圈,慧眼開啟,將每一塊石磚的內部結構都掃了一遍。
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看樣子這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祭壇,應該是五毒教平時用來祭祀的場所。
除了年代久遠,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言冽心中略感失望,轉身準備離開,然而他剛邁出兩步,動作卻突然一頓。
系統揹包記憶體放著的那枚神秘玉佩,忽然微微顫動起來。
就連丹田內的青囊真氣,都有些躁動。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上次出現這種感覺,還是在韓家化龍池,以及在天雲門密室。
玉佩和青囊真氣都同時起了反應,這隻有一種可能——附近有能擴容玉佩空間的東西。
剛才還一肚子悶氣的言冽,瞬間兩眼放光。
他立刻轉身,再次回到祭壇前,仔仔細細的搜尋起來。
七階機關術的知識在腦海中全力運轉,將整個祭壇的結構在腦中拆解、重組,甚至推演了上百種可能隱藏機關的模式。
不過就算是這樣,卻依舊一無所獲。
不過想想也是,五毒教傳承數千年,這座祭壇的年頭搞不好比建教還早。
要是用肉眼和手就能摸出來什麼寶貝,早就被人翻走了。
不過言冽決不能放棄,能增加玉佩空間的東西太過稀有,自己勢在必得。
畢竟其他人沒有玉佩,更沒有九天青囊經。
他閉上眼睛,徹底放空心神,任由丹田內的青囊真氣在經脈中自行流轉,去感應那股最細微的吸引力。
翠綠色的真氣遊走過十二正經、奇經八脈,最終不受控制地朝著祭壇正下方的一個點匯聚、牽引。
言冽猛地睜開雙眼,他蹲下身,指尖貼著冰冷的石磚縫隙,一寸一寸地撫摸過去。
當言冽走到祭壇底座北側時,他停下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