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切換畫面，終端螢幕的藍光映在他的臉上，他手指噼裡啪啦地敲擊螢幕。
七階駭客技能全開，資料流在螢幕上瘋狂滾動——李振的車輛型號、通訊頻段、中控協議、軟韌體版本，所有能遠端入侵的切入點都在三秒內被掃描完畢。
但掃描的結果卻讓言冽皺了皺眉。
這輛車的自動導航系統被徹底拆除，就連車載AI晶片也不在槽位裡。
整輛懸浮車都變成了一臺純機械操控的鐵殼子，沒有任何可以遠端接管的埠。
簡首就是夢迴地球。
“……行啊，老登。”
言冽罵了一句，把終端收進口袋。
看來李振在警署混了這麼久也不是白乾的，這種反偵察手段雖然原始，卻精準掐斷了所有高科技入侵的可能性。
看來想透過系統製造事故或者修改路線的方法是行不通了。
言冽沒有猶豫，小無相功運轉，化作一個尋常中年大叔，隨後換上一身勞工套裝。
他翻身躍上公寓外牆，幾個躍起，落上隔壁商業大廈的天台，隨後內力灌入足底，盜天步和凌虛御風同時運轉，下一個呼吸，人己經飄到了兩百米外的通訊塔頂端。
他在錯落有致的樓頂天台之間無聲飛掠。
每當經過有監控探頭的區域，言冽就順手黑入系統。
攝像頭在言冽經過的前一秒轉向一旁的空地，在言冽通過後又恢復原狀。
短短幾分鐘，言冽就趕到了李振所在的位置。
下方的街道上，黑色懸浮車正在連續變道，甚至在十字路口突然掉頭，故意逆行進入一條單行道，在出口處停頓了足足十秒，觀察後方是否有尾隨的車輛。
言冽就蹲在不遠處，樓頂水塔的陰影中，身體與黑色的磚牆融為一體，看著李振在這裡表演。
終於，跟了十五分鐘之後。
李振的車駛入了玄穹科技的一片老城區。
這一片在十年前的舊城改造中被放棄了，樓房低矮破舊，路燈三盞壞兩盞，連路面都是老式的瀝青鋪裝。
李振將懸浮車切換到低空模式，慢慢滑進一座廢棄廠房後方的地下停車場。
言冽從相鄰的樓頂滑落，蹲下身子，耐心等著他的出現。
三分鐘後，李振從停車場出來。
他帽子拉得很低，步行穿過滿是積水和垃圾的巷子，進了一棟沒有路燈的舊居民樓。
言冽沒有貿然跟進樓道，而是打開了終端，黑入了樓道的監控。
樓道里的監控是幾十年前的老款，安全協議在言冽面前形同虛設。
言冽花了不到兩秒就接管了畫面——李振站在七樓的那扇鐵皮防盜門前，敲了三下，停頓，再敲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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