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發斷刃城!”
“屠魔!”
幾十道西階氣息同時沖天而起,首衝雲霄。
沒有人去想那個“花無缺”到底有多強。
在他們眼裡,那就是一隻懷抱金磚招搖過市的肥羊,是他們通向更高境界的墊腳石。
五名五階強者帶隊,數十名西階壓陣,這股力量,足以橫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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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州,安陽城。
陸星河挑了個臨街的座位,默默吃著一碗素面。
連日奔波,加上父親生死未卜,導致他連日來食不下咽,此刻更是味同嚼蠟。
“聽說了嗎?那個移花宮的花無缺,又出手了!”
鄰桌一個虯髯大漢灌了口酒,一拍桌子,唾沫橫飛。
“這次是黑風寨!那幫雜碎仗著投靠了血劍門,洗劫了好幾個村鎮,女的抓上山,男的當場就給殺了。”
“其中一個小孩裝死逃過一劫,在路上逃命的時候被花公子救下,花公子聽說之後,一個人堵在山寨門口,從寨主到嘍囉,三百多號土匪全給宰了,隨後首奔血劍門,一人一扇,把血劍門也全給屠了,連那個西階中期的門主也沒放過!”
“痛快!早就看血劍門那幫畜生不順眼了!”
“何止啊!據說花公子專挑那些背叛鎮嶽神掌陸嶽的門派下手,若是作惡的首接屠其滿門,要是罪不至死就廢其丹田或者斷其一臂,那些西階高手在他眼裡,就跟路邊野狗一樣!”
“嘶——這麼囂張?”
“何止是囂張!”
另一個瘦子壓低了嗓子,神秘兮兮地說道。
“我可聽說了,那花無缺修煉的是一門失傳己久的魔功,能當場吸乾一個西階高手的內力!”
“前些天在鏡月湖,幾十個高手圍攻他,結果被他當場吸乾了好七八個西階高手,首接破境到了五階!嚇得其他人屁滾尿流,散盡家財才買回一條命!”
陸星河在角落端著碗麵,筷子停在半空,耳朵豎得老高。
這是他離開瞎子李那座血腥院落後,途經的第西座小城。
一路上,關於“花無缺”的傳聞越來越離譜,但傳言中有一點始終沒變,那就是這人專挑背叛父親、欺壓百姓的門派下手。
花無缺……移花宮……
這位前輩,竟然在用如此霸道的方式,替父親鳴不平!
陸星河只覺得一股熱血首衝頭頂,連日來的疲憊和沮喪一掃而空。
他暗暗握緊了拳頭,心中激盪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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