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公司眼裡,自己現在只是個二階小卡拉米,根本沒資格接觸花州的渾水。
花無缺的事情自己自有解釋。
這麼點公司下達的任務,自己也不多不少,剛剛好完成。
算上之前在周柏那裡坑來的那些珍稀魔獸血肉,以及這幾天的海量知識化作的經驗值,自己的等級也隨之提升。
【叮!你的等級提升至LV32!(19479/12w)】
【叮!全屬性+1,獲得自由屬性點10點。】
隨著眼前一花,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言冽的意識被強制抽離,回到了現實世界。
……
睜開眼,言冽晃了晃腦袋,適應著從天境迴歸的抽離感。
一抬頭,就看見陸星河也剛剛爬出來,滿臉愁容。
言冽坐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
“怎麼了這是?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
陸星河沒說話,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把臉埋進了臂彎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言冽,你說這世道,是不是真的沒有公理了?”
言冽喝水的動作頓了頓,沒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我爹……他這一輩子,無愧於天,不怍於地,在花州行俠仗義幾十年,受過他恩惠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陸星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和濃濃的不甘。
“這幾天我前往天泉山莊的路上,見了太多曾經受我父親恩惠的人。”
“那些曾經稱兄道弟,把酒言歡的江湖朋友,一個個落井下石,惡語相向,說他早就看出我爹是假仁假義,心腸毒辣!”
“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們憑什麼!”
陸星河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狠狠一拳砸在沙發上。
言冽默默地遞過去一張紙巾。
“偌大一個花州,幾百個門派,上萬的江湖客,到頭來,只有一個素不相識的‘花無缺’,願意站出來替我爹撐腰……”
陸星河的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甲深陷進肉裡。
言冽聽著陸星河的宣洩,心中毫無波瀾。
他只是安靜地聽著,任由陸星河把這些天積壓在心裡的憤懣和委屈全都倒出來。
“……那些鎮嶽派的叛徒,還有追殺我爹舊部的殺手,背後都是一個叫‘綰月樓’的勢力在主使,他們就是想把我爹徹底釘死在叛國的恥辱柱上!”
“該死的三皇子,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他的頭掛在紫禁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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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月綰,說才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