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管道深處,恢復了死寂。
潮溼的水泥地上,薇爾還保持著伏跪的姿態。
莉莉絲走上前,動作極其輕柔地托住薇爾的手臂,將她從髒水窪里拉了起來。
這兩人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恨不得把對方腦漿子打出來。
現在,莉莉絲卻仔細地替薇爾拍打著裝甲上的汙泥,活脫脫一對患難與共的親姐妹
“薇爾,恭喜你得到了主人的恩賜。”
薇爾重重地點頭,一臉的陶醉。
“謝謝你,莉莉絲,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兩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向地下管道高處的光明。
..............
員工宿舍,言冽揉了揉脖子,剛準備入睡,就被一陣急促的終端通訊吵醒。
他拿起來一看,是公司董事滕劍發來的,讓他立刻前往宿舍樓的最頂層開會。
“忙死了,還讓不讓人睡了。”
言冽無奈地嘆了口氣,換上衣服,乘電梯到達了頂層。
這裡防守依然嚴密,言冽將電子裝置放在門口,隨後走了進去。
長條會議桌前,依舊坐著那三個人。
滕劍和陸嶽坐在主位,正商討著什麼。
王方坐在左側,身前放著一個保溫杯,正慢條斯理地擰蓋子。
門一關,滕劍就停下敲擊桌面的手指,首視言冽。
“言冽,跟我們說說,鏡月湖詩會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花無缺究竟是怎麼回事?”
言冽暗自點頭,看來自己被“花無缺”擄走之後,公司也派人和十三娘接洽過。
“計劃出了岔子。十三娘安排我在鏡月閣詩會露臉,裝成重傷的陸嶽。”
“結果剛好花無缺也在那裡露面,而且不知道為何,周圍的各大門派的好手全湊過去了。”
言冽頓了頓,將鏡月湖花無缺勒索俠士的事情,以及自己被抓走,而且花無缺警告十三孃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王方擰緊保溫杯蓋子,插了一句:
“花無缺知道你修習小無相功,竟然沒殺你?”
言冽聽到這句話,頓了一下。
沒殺我?看來小摩羅宗在中原口碑不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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