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目光落在他腰腹間時喉頭微動,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等他走到近前,她再也按捺不住,雙臂環上他脖頸,整個人貼了上去。
溼潤滾燙的軀體緊貼著他的胸膛,她在他懷裡扭動、磨蹭,帶著近乎哀求的急切:“幫我……我快燒死了……“
陸遠垂下眼,抬手覆上她腰側。
指尖順著她繃緊的脊線滑入水中,春雪渾身劇烈一顫,頭往後仰去,月光照亮她頸側繃起的筋脈。
水面盪開一圈圈急波,她的喘息在崖壁間迴盪,肩頭一聳一聳地起伏,指尖深深掐進他肩膀的皮肉裡。
終於,她身體猛地繃直,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呻吟,隨即整個人癱軟下來,脫力般靠在他胸口大口喘氣。
餘波退去,潭水重新歸於平靜。
她鬆開手退後半步,看著他那張月光下清雋分明的面孔,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溼漉漉的狼狽模樣。
她該殺了他,這是她處理事件慣用的手段。
可心底湧上來的念頭卻是想靠近他、想貼著他的胸膛再待一會兒。
“你走吧。“她別開眼,聲音沙啞而恍惚,“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陸遠垂眼低聲道了句“師姐保重“,轉身遊向岸邊。
月光照在他赤裸的後背上,水珠順著脊柱溝往下滑。
她追著他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直到他消失在樹叢裡才收回目光。
春雪在水潭中又獨自待了好一陣,直到夜風把水面吹皺,月光碎成滿池銀鱗,她才慢慢從水潭深處走回岸邊。
手還殘存著方才的觸感。
那個陌生少年的肩頸、胸膛、腰腹,指腹覆上去時溫度滾燙,肌肉緊實又有彈性。
春雪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雙手,將外衫重新裹上,用力攥緊領口,可那股殘留的酥麻還在四肢百骸間隱隱竄動。
她總覺得那個人有種說不清的親近感。
她甩了甩頭將這些荒唐的念頭壓下去,起身裹緊薄氅沿著石板小徑往回走。
她加快腳步回了四季園,這一夜再沒有出過房門。
藥園的清晨來得比峰頂早。
天亮時陸遠已經盤膝坐在宅邸裡間,將昨晚的收穫在心裡梳理了一遍。
春雪那邊已經徹底放下了戒心,那縷道種傳來的寧靜,像是被哄順了毛的貓。
她甚至隱隱在回味昨夜的事,而不自知那完全源於道種催發的情慾。
他滿意地收回心神,起身推開了房門。
院中晨光正好,鹿鳴正在靈植壟間澆水,林小蝶蹲在一旁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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