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飛看出他有想問的，直接開口說道。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直接問了。”
顧主任斟酌了片刻，開口問道：“你早就和婧雯認識啊？”
葉曉飛愣住了。
他還以為顧主任是要問其他事。
沒想到是關於林婧雯的。
不過這事兒也沒什麼隱瞞的，當即點了點頭：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她是我妹妹以前的班主任，所以認識。”
“怕不只是這個原因吧？”顧主任顯然沒有完全相信。
如果是老師和家長的關係，真的能這麼熟悉？
葉曉飛有些懵，“顧哥，我確實和她還有些生意上的往來，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直接問我。”
彎彎繞繞的，他不太習慣。
“那我就直說了。”
顧主任猶豫片刻，才開口道：“我總感覺，婧雯好像對你……有點意思。”
話說到這裡，已經很明白了。
旁觀者清。
雖然幾人一路上才走了幾步路回來，但是林婧雯看葉曉飛的眼神可騙不了人。
莊棟對葉曉飛敵意那麼強，估計也是看出了什麼。
顧主任本來不想多嘴，不過他也不知道葉曉飛有沒有感覺出來。
有些事情當局者迷。
葉曉飛又有自己的家世，所以他想著自己能提醒就提醒一下。
免得最後出什麼岔子。
葉曉飛哭笑不得，“顧哥，多謝你好心提醒我。”
雖然是感謝的口吻，但是語氣裡沒多少驚訝。
顧主任自認對葉曉飛還是比較瞭解，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說不定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他問道。
“對。”
葉曉飛好歹也活了兩輩子，要是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那才是真的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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