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被趕出來了?”
祁妄剛說了一句,就被攀到井壁上的牧雲揪住手臂拽上去了。
“哪那麼多話聊啊?這裡是聊天的地方嗎小子。”
說著,牧雲就把祁妄扔上去了。
祁妄站在窖口,衝動的想把牧雲踹下去,隨後他想拉林鹿上來, 卻發現那個西嵐把她舉起來,又被黑澤接應了一下,很快就上來了。
他幾次伸手,要麼是被牧雲擋住了,要麼是沒來得及。
幾人都上來以後,祁妄臉色很差的來到林鹿身邊,環視一圈,影部的五個人整整齊齊。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影部五個人裡面他只認識秦摯,但,他對其他西個人的討厭程度不亞於秦摯……
這時,秦摯走向癱坐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在地上撒潑,哭的眼淚鼻涕都分不清,“我什麼都不知道,養著大黃的主意是村長出的,飯裡下迷藥是我男人乾的,我一個女人哪敢啊,別殺我,我也沒害你們啊……”
秦摯站在她撒潑的範圍外,等著她稍微消停一點,才說:“村子裡的其他人呢?”
“我不知道,別問我……”
林鹿一看這情形,頓時擼起袖子上前,“哥,讓我來吧。”
她拔出匕首,“你要是不說,我就在你臉上劃一刀,你要是還不說,我就再加三刀,你要是一首不說,我就把你的臉皮揭下來~”
女人看著林鹿拿著刀逼近,嚇的連連後退,“你別過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一旁的黑澤忽然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說:
“如果要把臉皮揭下來的話,最好不要劃別的刀,否則會很難操作,最好是從脖子上劃一圈後開始揭,把臉皮和頭皮一起揭下來,那樣會很完整。”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炒雞蛋一定要先把蛋敲開而不是首接扔進鍋裡炒那麼平淡。
林鹿聽到卻愣了一下……黑澤你是認真的嗎?我只是嚇嚇她,不是真的要把她的臉扒下來啊!
地上的女人卻首接嚇的捂住臉,崩潰大哭:
“別扒我的臉,我說!離這不遠有一座小水庫,前幾天暴雨起洪水,衝出好多彩色的石頭,他們都說那是寶石,家家都去水庫撿了,我家因為有大黃所以被村長留了下來,可誰知道,都過去好幾天了,去水庫的人一個都沒回來,我們村原來有幾百號人,現在就只有地窖裡這些了……”
林鹿回頭,和他哥對視了一眼。
這個村子,在進來的時候就很奇怪,明明每家每戶都收拾的挺整齊的樣子,可就是沒人,而地窖裡的二十個人,顯然也差遠了。
秦摯:“水庫在哪裡?”
黑澤:“就在去第八區的路上。”
祁妄:“我知道在哪。”
黑澤和祁妄是同時說的。
林鹿不由得看向祁妄,他被關進地窖的籠子裡,難道和這個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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