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竟覺得有點好玩了,她抬高身體,在秦摯耳邊說:“哥,去年夏天我讓你帶我去漂流,你說好去的,但突然接了任務,現在算不算補上了?”
秦摯回頭,不巧的是,木筏似乎撞到了石頭,猛的一震,林鹿也向前一撞,嘴唇結結實實的碰到了秦摯的臉!
林鹿愣了一下,但還是緊緊抱著秦摯,後者穩住了木筏,目光關注著前方湍急的水流,好像並沒有在意剛才的小插曲。
林鹿悄悄觀察她哥, 本來想道歉的,但好像沒有必要……她抿了抿唇,嚐到絲絲血腥味,剛剛好像牙齒磕破下嘴唇了……
這時,秦摯說:“去年夏天,我就己經接到這個任務了。”
林鹿:“啊?這麼早嗎?”
秦摯:“那個時候任務細節還沒有下發,但我己經開始接受注射覺醒類的藥劑了。”
當初,這都是最高機密,但現在,己經沒什麼好保密的了。
林鹿的手悄悄用力,掐住秦摯腰間的一小塊肉:“你從來沒和我說過……你是不是覺得我拖你後腿,想不知不覺甩掉我?”
秦摯冷冽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他對林鹿的小動作很熟悉,掐他的時候一點都不留情,這是生氣了……
“是你長大了,我身邊放不下你了。”
林鹿:“哪有?我都這麼大了,每天都在門禁時間前回家的!”
秦摯:“你喜歡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差勁,難道你還想在外面過夜嗎?”
林鹿掐著秦摯的手不由得鬆了,有點沒底氣,“算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不提,哥你也別提……”
剛說完,她忽然問:“我承認在陸寒洲這個事上我是有點眼瞎,可也只有這一次吧?哪來的一個比一個差?”
秦摯偏頭,餘光瞥過林鹿的小臉,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洪水被岔路分流,道路上的洪水淺了,也不再那麼兇猛,秦摯頓時站起來,把林鹿也拉下來。
天微微亮了,藉著清冷的白光,能看到山路上移動的人影,雖然他們西組人被衝的有點遠,但都安全。
秦摯:“雨小一點了,先離開這。”
不久後,八個人匯合,繼續前進。
公路太長,一望無際,幾人都疲憊至極。
牧雲苦中作樂的說:“雖然遇到山洪,不過,水路比我們走路快多了,起碼我們比計劃提前下山了不是?”
陳葳:“距離第八區還有多遠啊?”
牧雲:“不多,也就兩百多公里吧,快的話傍晚之前能到達,如果運氣好找到一輛車…… ”
他正說著,細密的雨幕之中忽然出現兩個黑色的點,朝著他們的方向快速移動,逐漸變的清晰。
陳葳摘下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我出現幻覺了嗎?我好像看到兩臺車朝我們過來……”
牧雲眼眸格外的亮,精神也振奮起來,他嘿嘿一笑:“看來,我們運氣不錯!”
他抬起槍,瞄準了駕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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