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的視線就像陰冷的空氣,就算林鹿不回頭,那空氣也始終籠罩著她,存在感太強,她想忽略都不行。
林鹿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她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剛剛明明對著鏡子檢查過了,很正常啊。
但是……黑澤吃醋的樣子實在是太明顯了,他看出什麼來了嗎?
祈烽:“現在時間還早,不然你們再訓練一會,我讓廚房準備晚飯,我們一起吃個飯?”
秦摯:“基地長一首都這麼熱情好客嗎?”
祈烽:“哈哈,那倒不是,我們家族遷到國外很久了,說實話,家裡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況且我們的談話很愉快,不是嗎?”
秦摯:“多謝, 但我們也需要準備,告辭了。”
幾人轉身時十分利索,像是早就想走了。
終於送走了幾人,祈烽也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這時,祁妄慢悠悠地說:“爸,你給林鹿分手費讓她離開我嗎?”
祈烽頓時回頭,“林鹿這都跟你說了?”
祈妄:“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祈烽無奈道:“我是說了,但在這個時代,物資、生存條件可比愛情珍貴多了,我是幫你試探一下,人家姑娘喜不喜歡你,你現在是怎麼回事,火急火燎的想找你老子算賬嗎?”
祈妄:“不,我是想問,你試探出什麼了?我也想知道。”
祈烽揉了揉眉心,一聽這話他就知道他兒子的地位了,太慘了,這種事還得跟別人打聽!
“首先,林鹿不是一個茫然無措、沒有目標的人,我開出的條件和她的目標相比,也許不值得她交換,其次,她是個懂得生存的人,有這兩點,她愛不愛你都不重要了,你也不用瞎打聽了。”
祈妄:“為什麼不重要?”
祈烽看了看眼前的兒子,難得的認真了一點:“因為,只要你能一首高於她的目標,她就會一首選擇你,生存就是淘汰,你們如果能一首攜手生存,你們就是最完美的伴侶,愛情不是蜂蜜,它不一定是甜甜蜜蜜的,它是一條船,風風雨雨後,你們還在這條船上,那才是真的。”
祈妄皺了皺眉,似乎聽進去了,但他爸可能不明白,他在意的是,這條船上人太多了,可這種事他也不可能跟他講……
忽然,祈烽嘆了口氣,說:“對媳婦要呵護備至,對情敵就狠一點啊!手段不要太乾淨,該陷害就陷害,該栽贓就栽贓,一哭二鬧三上吊,你不會怎麼行?”
祈妄詫異地看著他爸,“爸,你在說什麼?”
祈烽:“聽不懂嗎?那你有的苦吃了……林鹿是秦摯的妹妹,他關心她無可厚非,可剛剛他們每個人嘴裡都出現過林鹿的名字,一個比一個關心,這對嗎?
還有,本來三十分鐘就能談完的事情,老子我硬生生幫你拖了三個小時!你要是再不帶著林鹿下來,老子就收拾不住了!”
祈妄頓時咳嗽起來,臉皮還是有點薄了。
“爸,別說了。”
祈烽擺了擺手,“我懶得說你,離開第八區後……自己小心點,我不能再失去一個兒子了。”
祈妄不由得看向他爸,他的睡眠不好,這幾天似乎太累了,看到他疲憊的樣子,祈妄心裡又有點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