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他心頭一熱的是:離升級僅差一百點經驗。更多技能、更強能力,就在眼前。
“這他孃的紅牌,體能躥得也太快了吧?”曲虎放下望遠鏡,眉頭微蹙,目光落在拄旗喘息的王昊身上。
“少見多怪!”袁學勇嘴角一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這時一輛軍車駛近,車上跳下三個人。曲虎和袁學勇立刻挺身敬禮:“參謀長!教導員!陳隊長!”
“你們倆吵什麼?老遠就聽見嚷嚷聲了!”範天雷回了個禮,嘴角微揚,目光掃向兩人。
特戰連之間較勁,本就是家常便飯。
“參謀長,我們正說咱連新分來的那個紅牌兵——真不含糊!才一個月,整個人像換了副筋骨,除了少數特種專項技能還在磨,體能、戰術基礎、紀律意識這些硬槓槓,全跟上來了。”
袁學勇笑呵呵地誇著,半點不藏私。
既然打定主意將來讓王昊接自己副連長的班,他自然不掖著、不捂著,使勁往參謀長面前推——畢竟範天雷是旅裡實打實的軍事主官,營連一級的訓練和用人,最終拍板的正是他。
要是王昊知道袁學勇在範天雷跟前這麼力薦自己,怕是當場要咧嘴傻笑——範師傅的威望誰不清楚?那可是全旅上下都服氣的狠角色!
“哦?一個月,紅牌就追平了?”
範天雷眉梢一挑,眼裡掠過一絲意外。
“是個拔尖的特種指揮苗子,聽說還是孤狼他們親手送來的。”站在一旁的陳善明忽然插話。
“那倒真得見見。”
範天雷心頭一動。他正籌備一支首屬於旅部的特種狙擊小組,滿世界蒐羅有潛質的尖子兵,眼下這人,正對路子。
“把他叫過來,我當面聊聊。”
夕陽斜照,山影漸長。
王昊並不知道,遠處山樑上,正有一雙眼睛饒有興致地盯著他。
袁學勇跳上通訊車高喊一聲:“全體集合!”
話音未落,一連全員己列隊完畢。王昊手持連旗走在最前,穩穩帶隊集結、開進。
“嘿,一連越混越倒退啊?連旗都讓新兵蛋子扛了?老遲是不是年紀大了,不行就早點退伍,騰地方給年輕人!”二連那邊又起鬨了。
“就是!捧著個紅牌新兵當寶貝,真當他是鳳凰下凡?我看一連是越活越回去了,還敢叫‘先鋒一連’?不如回家帶娃去!”
二連剛在越野比拼中輸了,回去少不得被曲虎加練。心裡憋著火,嘴上自然不饒人。
“呸!嘴巴放利索點!眼瞎心也瞎的野狗二連,好兵賴兵都分不清,眼睛早餵狗了!咱們小紅牌照樣吊打你們這群狗日的!”
一連這邊立馬反嗆,毫不示弱。
遲國秀更來勁,乾脆自己下場對罵,嗓門洪亮、詞兒生猛,看得王昊首搖頭——這群老兵油子,真上火時,啥難聽話都敢往外甩,只要不真動手,紀律紅線沒踩破,那就全是“正常切磋”。
其實按規矩,排頭持旗的從來都是連裡最拔尖的老兵,王昊目前還夠不上這個資格。但剛才那場表現太扎眼,大家心服口服,自然沒人嚼舌根。
就像《士兵突擊》裡演的:連長高城帶著全連去找張幹事理論,哪怕再看不上許三多,可那面“浴血先鋒連”的旗,照樣交到了軍事素質最過硬的許三多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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