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兵一回,若沒親手排程過一次陸軍合成叢集,實在對不起自己咬牙把兩個0.1全加進悟性的這份狠勁。他終究是個軍官,體能只是根基,指揮智慧才是決勝之刃。
於是,王昊再次加點,悟性升至3.5,頭腦豁然一亮,如霧散雲開。
他甚至覺得,那種需要高速呼叫三維空間模型的超算模式,自己己能勉強啟動、稍作呼叫。
許多過去卡殼的戰術推演難點,此刻紛紛鬆動,迎刃而解。
自此之後,
“訓練狂魔”這西個字,在基地裡徹底坐實。連旅部機關都聽說了:狼牙最拔尖的中尉,是個不折不扣的鐵血教頭。
他對兵狠,對自己更狠。
特戰一連戰士的體能和軍事素養肉眼可見地拔高,但真實戰場表現,還需實戰檢驗。
可這一個月下來,別說一連,連二連、三連的戰士,對王昊的態度也從最初的好奇敬重,悄然昇華為由衷欽佩,甚至隱隱壓過了對自己連長的認同。
這種強度的日常訓練,連孤狼那樣的兵王,也未必能天天扛住,時間一長,連意志都可能被拖垮。
一連內部其實也做了調整:部分課目適度減量,按特長分組施訓。畢竟沒人能樣樣精通、天天滿負荷運轉。
在所有人認知裡,全能型硬漢只是傳說。哪怕最頂尖的尖兵,也會有所側重、有所取捨。
王昊卻硬生生撕開了這層認知邊界,重新定義了什麼叫“死磕到底”。
訓練量是別人的兩三倍,所有科目無一遺漏,日日如是。
他總以最快速度完成訓練,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練、就是學、就是琢磨。連裡日常事務乾脆全交給了指導員洪方國,他自己只盯兩條線:軍事訓練質量,以及戰鬥力生成實效。
起初,大夥心裡也沒底,連裡射擊成績反而下滑,體能以外的科目普遍不如從前。可幾輪胳膊腫脹又消退之後,大家忽然發現:端槍的手穩了,擊發節奏順了,彈著點明顯更密、更準。
更讓人振奮的是,當初定下的700米距離精準命中懸浮移動靶這一硬指標,如今己有三分之二的戰士穩穩達標。
王昊的綽號也悄然變了,從早先帶點調侃意味的“紅牌”,變成了全連上下脫口而出、滿含敬意的“連長”。這份尊重,甚至蓋過了前任袁連長。
軍隊向來信奉強者為尊,尤其敬佩意志如鋼的人。王昊沒喊過一句口號,沒擺過一次架子,僅憑日復一日扎進泥裡、咬著牙挺過來的實打實表現,就把整個特戰一連的心氣兒,徹底收服了。
當然,這背後也有他獨有的優勢:身體經系統強化過,還有一款專供他本人使用的暗傷修復劑,每瓶100經驗點,見效快、不留後遺症。換作旁人,早被這種強度的訓練拖垮了。
那段時間,雷電突擊隊的雷戰曾專程來特戰一連找王昊切磋。交手之後,他什麼也沒多說,轉身就走。起初他還揣著幾分試探甚至較勁的意思,可親眼看過王昊帶兵的方式,當場愣住,心裡那點念頭立馬熄了火。從此,“王昊”這個名字,深深烙進他腦海,他確信,這名字遲早會在東南方向亮得刺眼。
王昊自然不會讓全連都去練狙擊。他沒那麼多經費,也無意複製範天雷當年那種“全員狙神”的極端路子。一個連隊全堆成狙擊手?那是不講實際的瘋想法。
他只挑有天賦苗頭的苗子重點打磨,其餘人則按特長分流:有的主攻突擊速射,有的往體能和火力壓制方向狠練。畢竟戰場需要的是多面手,不是單一樣板。
即便如此,他仍從連裡篩出了七名狙擊天賦極高的戰士。他們或許還達不到王昊或何晨光那種頂尖水準,但底子紮實、反應敏銳、心性沉穩,己是萬里挑一。
更關鍵的是,在王昊那套近乎嚴苛的特訓之下,這七人的進步堪稱飛躍,從基礎潛伏、單兵戰術,到彈道計算、風偏修正、複雜環境補射等高階技能,全被他掰開揉碎教透。王昊的目標很明確:把他們鍛造成戰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人形威懾單元”。
一個多月後,經旅長特批,王昊帶著二十多名骨幹悄然離營,音訊全無,連春節都沒露面。留下的戰士有的羨慕,有的憋著勁加練,因為連長每月都會重新選拔,機會永遠留給下一次。
他真正鍛造的,從來不只是肌肉與耐力,而是這群人骨子裡那股壓不垮、打不散的鋼鐵意志。這才是他從系統那裡拿到的最硬核“外掛”。
他們曾在遍佈毒蟲的密林裡一動不動趴上整整三天三夜,滴水未進、粒米未沾,在瀕臨脫水的臨界點上,完成一次教科書級的狙殺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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