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改探路者，聽著光榮，實則刀尖舔血。
一旦試錯，三五年沉寂，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實話講，王昊，你的軍事素養己經非常紮實，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再說，你現在的裝甲指揮能力，表面只在七〇七團顯露，可真以為軍區那邊會不清楚？盡人事，聽天命。總部自有通盤考慮。”
王昊輕輕搖頭。
道理沒錯。
可心裡，終究不是滋味。
資訊化合成營的概念是他親手提出的。
如果第一個合成化營的主官不是他，
那他寧可先在狼牙穩住根基，再進陸軍學院，同步修完步兵指揮和裝甲指揮兩個專業，憑他的底子，跨專業？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
兩天後，707團作戰參謀部召開專題研討。
“師屬重灌部隊在喪失空中掩護條件下，如何組織混合編組、實施機動行軍。”
這是典型的戰役層級機動難題。
幾位資深參謀摩拳擦掌，準備各抒己見。
“沒有制空權，機動只能選在夜間，七架轟六幾分鐘就能癱掉一個裝甲團近半數裝備。所以必須夜行，且全程嚴控燈光訊號。”
一名裝甲營少校率先開口。
師屬重灌叢集拉出的行軍縱隊動輒十幾公里，指望全程零傷亡不現實，關鍵在於把戰損壓到最低限度。
“我主張依託立體防空體系：雷達預警先行，地空導彈營與高炮分隊梯次配置，動態監控空情，隨時組織疏散，並輔以假目標誘騙、電子佯動等手段，才能最大限度儲存有生力量。”
孟天正聽完，未置可否。
“王昊，你來講講。”上校目光一轉，首接點名坐在角落、眉頭微鎖的上尉。
會議室裡，幾名中高階參謀嘴角微揚，眼神里浮起一絲輕慢，低聲交換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王昊？
一個步兵上尉？
就算你在連排級步坦協同訓練裡表現亮眼，
可戰役級兵力排程，你真摸過門道嗎？
“各位剛才提到的常規機動模式和傳統防空應對，我就不重複了，照這麼答，這道題，怕是要集體交白卷。”王昊語調平穩，不疾不徐。
什麼？
全場一靜，隨即有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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