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13號車跟進補位！”
多名坦克排長揮旗示意，以最簡捷的旗語快速排程，指揮龐然巨物有序歸位。
僅用七分鐘，全連完成集結列裝。
“稍息，立正！”
坦克一連少尉一排長口令鏗鏘，雙拳收至肋側，七步疾跑，雙腳重重一磕，“啪”一聲脆響，利落如刀。
“連長同志！坦克一連、裝甲步兵九連夜間突擊訓練完畢，請指示！”
王昊面色沉靜，不帶波瀾。
“稍息，講評！”
“是！”
少尉扯開嗓子高聲應答，頓了一瞬，立刻轉身小跑歸隊。
沒辦法，這位新來的上尉，剛重新整理了707團鐵路裝載機動紀錄，脾氣又硬又衝，眼裡容不得半點鬆散。稍有懈怠，值班排長當場就被罵得抬不起頭。
更要命的是，人家是營長親自登門請回來的，本事更是槓槓的：眼光毒、判斷準，一眼就能揪出訓練中的軟肋。
每天不是團長親接，就是參謀長專送；誰敢多嘴？更別說，首次獨立指揮裝甲協同，就一舉破紀錄，這種事，誰見過？
最關鍵的是，他一旦繃起臉來，目光掃過誰，就像冰刃貼著脖頸劃過，讓人頭皮發緊，大氣不敢喘。
那就老老實實聽著吧。
強光大燈驟然亮起，王昊視線如刃，緩緩掠過整支隊伍。
“本次小規模步坦協同突擊，共設七類突發情況，隱蔽機動30公里，協同交戰5公里內，未計入油料與後勤補給因素。模型推演結果顯示：協同效率僅比昨日提升三個百分點，這就是坦克一連與裝步九連當前的真實進步幅度！”
嗯？！
眾人喉頭一緊，下意識吞嚥，臉上寫滿錯愕。
“真只漲了兩個點？”坦克一連連長急問正在飛速運算的副連長。
中尉副連長十指翻飛敲擊鍵盤，額頭沁汗，反覆核對後才抬頭，聲音發顫：“建模結果確認，協同效率提升整整三個點！”
嘶……
現場臨時裁判組，由兩連連長及兩名副連長組成，全員怔住，面面相覷。
我勒個去，真這麼準？！
他們既震驚於王昊計算之快、之準，更震驚於兩支連隊協同效能竟能一夜躍升至此。
過去至少得兩三個月才能達成的進步，被他一個晚上就完成了。
更扎心的是，聽他語氣，對這“三個點”還極不滿意，狠，太狠了。
王昊聲調陡然轉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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