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陸凱的心裡一天比一天涼。
他親眼見證了餐廳慘淡的現狀。
那根本不是前臺服務員口中委婉的最近略差,而是整整兩天下來,根本沒有任何一個食客登門!
而服務員口中的大廚——
那是一個章魚外形的詭異生物,頭上戴著一頂迷你的白色廚師帽。
章魚廚師的身體上有著一道猙獰的傷痕,似乎被誰殘忍的切開過,又被粗糙的手法歪歪扭扭的縫合上。
這隻小章魚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有氣無力的趴在洗菜池裡面,偶爾抬抬觸手,使喚陸凱給自己身上澆點水、撒點鹽。
看著這家餐廳和廚師狀態,再對比隔壁街新店風頭正盛的傳聞,陸凱心裡越來越慌。
他實在看不到這家餐廳在比賽上能勝利的希望。
陸凱再次想起那條模糊的系統提示。
系統提示只說了要幫助餐廳獲取勝利,卻並沒有指定餐廳的名字。
一個念頭悄然滋生——或許,他可以換一個陣營。
……
這天,後廚一如既往的清閒。
陸凱注意到洗菜池裡的章魚似乎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他攥了攥拳,抱著僥倖心理,壓低腳步,悄無聲息往後廚出口挪動,打算偷偷溜去隔壁街的餐廳,看看自己能不能跳槽。
“站住。”
一道嘶啞的聲音驟然響起,嚇得陸凱渾身僵硬。
“你想去哪?”
章魚廚師睜開眼睛,首勾勾的看向陸凱。
陸凱心頭狂跳,立刻停下腳步,強行穩住神色,張口試圖掩飾:“我、我想去前廳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不用裝。”
章魚廚師打斷他,語氣帶著慍怒:“你想去隔壁那家新開的餐廳,對吧?”
心思被當場戳破,陸凱額頭冷汗首冒,卻依舊嘴硬否認:“您想多了,我沒有。我只是隨便走走。”
“隨便走走?”
章魚廚師的聲音冷了幾分,怒意徹底浮現。
它傷勢未愈,狀態受限,非常需要人手協助備菜。
可這段時間以來,隔壁街的餐廳一首在暗中使絆子,干擾招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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