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女孩說要睡覺，顧念安愣了一下，這個回答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不過轉念一想也正常，小孩子的體力沒有大人好，這一天折騰下來，累了也不奇怪。
顧念安牽著小女孩走到客廳，掃了眼牆上的電視，螢幕黑漆漆的，是己經關閉的狀態。
不過她並沒有在意。
應該是小女孩比較懂事，去吃飯前自己把電視關掉了。
“寶寶真乖。”
聽到顧念安的話，小女孩抬頭看了看她，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
接下來，沒等顧念安開口安排，小女孩己經自己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就往衛生間跑。
顧念安趕緊跟過去。
只看到小女孩踩著小板凳，自己擰開水龍頭，接水、刷牙、漱口、洗臉擦手，一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熟練得不像話，全程根本不用大人幫忙。
……
“哥哥”教過我，睡覺前的洗漱步驟。
要認真刷牙，不然會牙疼。
還有洗臉。
雖然不太理解，明明我的臉上沒有灰，為什麼要用水洗。
“常識”告訴我，我這具“人類”身體的狀態隨時可以用我的“規則”更改，不會存在“哥哥”說的那些問題。
我知道，“哥哥”教給我的，是人類的知識。
人類需要這麼做，我不需要。
但是“哥哥”要我也這麼做。
嗯，好吧。
這些對我來說都很簡單，我記住了。
……
顧念安站在旁邊看了半天，結果愣是沒找到自己能插手的地方。
她看著小女孩安安靜靜自己忙活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感概。
這孩子也太懂事了，一看就是被父母好好教過，可惜……
想到這裡，顧念安不由得心中一嘆。
……
很快，小女孩就結束了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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