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付款成功。”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女人單手拎著沉甸甸的一大袋書籍，轉身走出書店。
“歡迎下次光臨！”×2
姜佳和許諾對視一眼，心中的想法相同。
再多來點這種顧客吧，越多越好！
......
第二位顧客是在深夜時到來的。
牆上的鐘表指向了凌晨一點，書店的門被再次推開。
這次進來的顧客，是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小女孩。
她無視了許諾上前接待的話語，直接走進了一排排的書架之間，穿梭其中尋找書籍。
看出了這位小顧客想要獨自挑選的意思，許諾並沒有再次靠近她，而是保持著一定距離，保證自己的視線內能看到她就好。
沒過多久，小顧客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她抱著一本封面為暗紅色的書籍，來到了收銀臺前，揚起笑臉，聲音清脆：“姐姐，我要買這本書。”
說著，她踮起腳尖，將懷裡的書本輕輕放在了收銀臺上。
姜佳抬手拿起書籍，準備掃碼結算。
可就在她指尖觸碰到書籍的瞬間，突然感覺手裡的觸感有些奇怪。
她下意識的低頭看向手中的書籍。
書籍暗紅色的封面在她的注視下緩緩隆起。鼓動，最終化作了一張由血肉組成的人臉。
姜佳渾身汗毛瞬間豎起，手指不受控制的一鬆。
“啪嗒。”
書籍重重跌回收銀臺。
封面上的人臉愈發清晰，凹凸的五官徹底成型。
它不停的張合著血肉模糊的嘴巴，彷彿急切地想要說些什麼。
但姜佳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姐姐，可以快點嗎？我等好久啦。”
小顧客催促的聲音拉回了姜佳的神智。
她僵硬的抬眼，視線落在小顧客身上，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小顧客的臉色越來越差，她身上紅色的裙襬也開始緩緩向下延長，宛如即將流淌在地面上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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