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時的許書漾父親橫死,家族坍塌。
她才嫁給秦錚不久,整個人都處於惶惑不安的狀態,如今她父鼎盛之年,許家煌煌赫赫,哪怕是皇室公主,她也不懼。
當下許書漾一雙漂亮的眼眸抬起,慢條斯理一笑,語意輕柔:
“傳言而已~”
多的話,一句也沒有。
長寧公主也是等了半晌,才發現自己被耍了。
她登時惱了,尤其是這許多人看著,有心要發作,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一個不受寵的公主,論身份矜貴,不知比許書漾重了多少,可惜除了身份能壓許書漾一頭,再沒比得上她的。
只許書漾那身浮光錦做的衣裙,闔宮裡也就只嘉寧幾個受寵的公主有,她根本連見也見不到。
長寧公主面色不太好看,到底沒再多說。
等眾人轉了話題,不再關注這邊,崔宜寧才朝許書漾豎了拇指。
“還當你轉性了,沒想到更目中無人了!”
她說得好得意驕傲,許書漾乜了她一眼,心這又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若非對方是長寧公主,她今日也不會叫人難堪。
“我沒忍住。”許書漾小小聲道。
“作甚要忍?”
崔宜寧就喜歡許書漾這股目中無人的傲嬌勁兒。
從前哪怕與她不睦,可內心深處也覺得她活得恣意瀟灑,遵從本心。
玫瑰嬌豔卻帶刺。
這就是許書漾給人的感覺。
放眼整個京城,閨秀們都規行矩步,像是書裡丈量出的賢良人,包括崔宜寧自己。
有哪位貴女像仙仙這般鮮活生動?
“她自己碰壁,卻來尋你的麻煩。”崔宜寧像個狗頭軍師,半點才女風姿也無,“你本就不該對她客氣。”
“做的好!”
許書漾便問,“什麼碰壁?”
“你不知道?”
崔宜寧拿起塊山藥紅棗糕,先遞給許書漾吃了,復又拿了塊給自己。
拿完後卻愣了,“怎麼每次都是我伺候你?”
大小姐天生就是享福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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