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問，沒有資格。
秦錚就像是臭水溝裡陰暗的老鼠，呆在見不得人的地方，只敢遠遠的看著。
水底的月，山巔的雪。
他永遠也不會私有。
“這樣忙呀。”
許書漾的思緒很快被帶偏，連那點不自在也沒了，“那有沒有時間吃飯啊？從前只顧著玩，都沒注意過隨扈的辛苦。”
“你也不要一味老實，陛下若休息，你便也趕緊鬆快鬆快，我雖不懂你們輪值制度，總歸要將自己照顧好呢。”
“或者，我去給你送吃食！”
她才興沖沖提議，很快被秦錚否決，“不用。”
“……哦。”
秦錚抿直了唇，他只是不喜歡每次她時，被那些人打量，“我送你過去。”
他不知該如何哄她。
他連蕭玉笙那些東西都拿不出。
更不知道怎樣才能叫她高興。
“等我擊鞠時，你有時間來看嗎？”她重又抬起頭，杏眼明媚，滿含期待，“你陪我打了這麼長時間，總要驗收成果。”
嬌嬌軟軟的姑娘。
誰能忍心拒絕？
“……我儘量。”
誰也沒有再提季延的事，一行人往帷帳走去。
直到走遠，躲在暗處樹叢後的季延才走出來，滿眼陰鷙，朝幾人離開的方向啐了一口。
“小雜種，給我等著！”
*
許書漾所在的帷帳，屬於擊鞠隊那一區域。
秦錚看著她走進帷帳才離開。
崔宜寧一早便佔了兩頂相連的帷帳，卻遲遲不見人來。
明明是大小姐邀請與她相鄰，該不會反悔了吧？
那自己豈不是很沒面子。
直到月上中天，崔宜甯越等越焦躁時，許書漾終於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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