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犬房事發,秦錚當晚便被帶回殿前司,連夜審訊核查。
只是他和崔小林抵達時間靠後,所有口供也都對得上,全無破綻,更無潛逃刺客毫無關聯,便也准許離開。
這兩日所有人都忙忙碌碌。
許懷遠除了每日晨起陪她用過早膳,基本上一天都不見蹤影。
沒多久,許書漾徵得許可,前往季延養病的帷帳探望。
帳中藥味濃重刺鼻。季延渾身都綁著厚重繃帶,臥在榻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嘴。
動彈不得。
陳千璋立在一旁。
許書漾才進去,當即紅了眼眶,眉眼都是滿滿的感念,快步走到榻邊。
“季公子。”
她語聲輕顫,神色真摯動容,像是要哭卻強自忍住,“你如今身子可好些了?那日多虧有你,否則今日我怕是早不在人世了。”
季延盯著眼前這個演的跟真的似得女子,皮笑肉不笑,“是我該做的。”
他如今躺在這裡,可全是拜她所賜。
若說以前,他對許書漾的確是抱著男人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
誰不喜歡嬌豔的玫瑰?
可玫瑰花帶刺啊……
傷人入骨,險些要了他的性命。
現在他再見到許書漾,那真是又怕又敬,興不起一點旖旎情絲,非分之想。
只是玫瑰花給出的條件,誘惑力太強。
好的叫人難以拒絕。
使他不得不吞下,快被秦錚打死的這口惡氣。
且吞的身心舒暢。
因為身上再痛,也抵不上心裡的快活,
這幾日,算是他快二十年人生裡最高光的時刻了。
真痛快啊。
陳千璋就站在一旁,看著這二人一來一回,客套答謝,感念恩情,不必客氣。
一整個標準答謝模版。
只是處處生硬刻意,氣氛生疏違和,叫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綻破點半出不抓又偏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