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屬狗的啊
第六十七章 屬狗的啊
秋獮拔營的號令一日 比一日緊迫,禁軍連日清點車馬輜重,處處行色匆匆。只待三日後,整支隊伍啟程返京。
秦錚受傷,導致圍場佈防更密,但凡出入之人皆要細細核驗身份,便是一隻飛鳥也難隨意遁出圍場。
關於死士的事,除了陛下、太子等幾人知情,大部分人只知那名傷了相國千金和侯府幼子的刺客來路不明,意圖不明。
其實季延自己也說不清楚。
鷹犬房時間太短,他又被揍得快要昏死過去,能記住那些話已算是他聰慧,至於死士是何人豢養,目的何在,季延只能閉著眼睛胡謅:
“為了叫太子和譽王打起來。”
他依稀記得許書漾這麼說過,“他騙我去鷹犬房,又誆了許大小姐,就為了生事端陷害我。誰不知許相國愛女如命,她出了事,許相國不必不肯罷休,這戰火不就挑起來了。”
“那死士是誰的人?”
季延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他又不是許書漾,能掐會算的,誰知道林晦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不知道。”
“那你如何斷定他是死士?”
季延:“他自己說得。”
“……”
季延一口咬死那刺客就是死士,後面還有更大的陰謀。可再多的,他一概不知,陳千璋問了幾日,連一個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只好將原話稟明陛下。
歷朝歷代涉及黨爭,皆是亂國之象。
結黨營私,黨同伐異。
朝堂一旦盛行,官員處事不再秉公持正,不問事理對錯,只論親疏派系;賢良之士遭排擠埋沒,奸佞之輩結營營私,政令阻滯、司法不公,朝野內耗不止,久而久之動搖江山根本。
不論那死士是何人豢養,其心之險惡,為一己權欲罔顧法度,禍亂朝局。
季延自己恐怕都沒想到,他隨便幾句話,卻叫太子和譽王這兩個王朝最接近至高權利的人,在陛下的殿帳內罰跪了整整一日。
*
許書漾胡思亂想了一個晚上。
她也是嫁過人的,不是什麼天真愚蠢的大小姐。
但秦錚跟尋常人不同,他生長環境特殊,一些司空見慣的事,他卻不是很懂。
或許,或許真的只是太痛了呢。
許書漾回到帳中,將雙手洗了又洗,揹著人,還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許久。
像是沒什麼味道。
可那股溼黏的勁兒,就落在心底,叫她總覺得自己染了一身味兒,不屬於她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