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這輩子煉過三千多爐丹，廢了兩千多爐。唯獨這一爐，不能廢。”
陸川看著墨老的背影。
這個古怪的老頭，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墨老。”陸川說。
“嗯？”
“我幫你守爐。”
墨老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個很樸素的笑容，沒有嘲諷，沒有算計，只是一個老人在對自己信任的人表達感激。
“好。”
煉丹的過程，陸川看了一整夜。
忘川引的煉製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六種藥材需要分三個階段投入丹爐，每一階段之間需要精準控溫。忘川泉水在第三階段投入，那一瞬間的靈氣暴湧差點讓丹爐炸裂——
墨老拼盡全力壓制靈氣波動，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
陸川在旁邊，用自己的靈力幫墨老穩定丹爐——雖然他的靈力很微薄，但春風劍意的“引導”特性恰好可以幫助靈氣平穩運轉。
“你的靈力……不對勁。”墨老在控溫的間隙瞥了他一眼。
“怎麼？”
“練氣西層。”墨老眯了眯眼，“你進去之前是練氣三層。”
“運氣好。”陸川說。
墨老盯著他看了兩息，然後轉回頭繼續控溫。
“運氣。”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沒有追問的意思。
第二天卯時。
丹爐的爐蓋緩緩升起——
一顆拇指大小的墨綠色丹藥，靜靜躺在爐底。
忘川引。
墨老將丹藥取出，沒有猶豫，首接吞了下去。
一股幽綠色的靈氣從他體內湧出——那是幽冥之氣。
幽綠色的靈氣與墨綠色的丹藥靈力在墨老的丹田中碰撞、纏繞、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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