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陸川從屋頂下來，沿暗巷向客棧方向移動。
他腦子裡還在消化剛才的情報——令牌碎片、傳承封印、陣眼核心的可能關聯。
這些資訊量太大，需要時間梳理。
但時間不等人。
殘香會己經拍得了一枚令牌碎片，凌霄閣正在青陽宗地下封鎖第三枚——
他必須儘快做出決定：是繼續在南炎域尋找更多情報，還是回東玄域面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正走到一條分岔路口——
“陸道友。”
聲音從右側的暗巷裡傳來。
很輕，很平靜——像流水淌過石面。
陸川沒有停步，也沒有加速。他繼續走了三步，然後自然地轉向右側——
水琴站在暗巷的陰影裡，水青色短袍在夜色中幾乎隱形。
“你在等我。”陸川沒有問句，是陳述。
“我在等拍賣的結果。”水琴的語氣也很平靜，“編號37，680靈石成交——你沒有拍到手。”
“你一首盯著拍賣？”
“我一首盯著你。”
這句話說得坦誠。
陸川沒有感到意外——以水琴的靈力特徵和之前在茶館的表現，如果她不是有目的地接近他，那才有問題。
“從茶館那天起？”
“從焰熔谷那天起。”
陸川的眉頭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焰熔谷——她在焰熔谷就看到了他？
“你是殘香會的人。”陸川說。
“不是。”水琴搖頭，“殘香會是我也在觀察的組織——但他們不是我的人。”
“那你是什麼人？”
水琴沉默了兩息。
然後，她抬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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