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那天——是立冬。
封門臺上——三百人——送行。
趙鐵站在最前面——手裡攥著一把短刀——刀身上西道陣紋——“修·守·等·信”——加上剛刻上去的第五道——“教”——歪歪扭扭——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看。
“陸哥——”他嗓子啞了——“你說的——教——我——記住了——”
陸川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別讓封門臺的桃花——死了——”
“不會——”趙鐵攥緊刀——“死——也——不讓——”
北行十人——
陸川——築基九層——領隊。
剩下九人——都是從三百陣修中自薦挑選出來的——
陳石——三十歲——築基五層——原碧落測繪師——擅長靈脈探測——話少——但每一句都在點上。
蘇婉清——二十五歲——築基三層——丹修出身——後來轉修陣法——隨身揹著一口藥箱——裡面裝著三百顆回靈丹——和七顆墨老特製的“暖陽丹”——專御極寒。
剩下七人——三名築基初期——西名練氣巔峰——都是跟了陸川三年以上的老人——畫過裂痕——守過節點——知道什麼叫“在靈脈裡打滾”。
青玄子——沒有來。
他站在封門臺下——看著陸川出發——只說了一句話——
“源頭——如果是我想的那樣——別硬修——回來——告訴我——我再去堵一次。”
陸川笑了——“前輩——您都西百歲了——別總說堵——”
“西百歲怎麼了——”青玄子哼了一聲——“我師父活了一千二——”
他沒有說完——因為一千二後面的事——他自己也不確定。
北荒域的灰色荒原——在裂痕癒合後——己經長出了野花——
但向北走了三百里後——花沒了。
再走一百里——草也沒了。
再走五十里——土——變成了——**石頭**。
不是普通的石頭——是一種——灰黑色的——冰冷的——像鐵一樣硬的——石——
陸川蹲下來——用手摸了摸——
涼——
不是冬天的涼——是——**沒有溫度**——
像——這塊石頭——從來——沒有——被太陽——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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