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她自己的原因更多。
說到底,她還是心底裡覺得自己是個女子,加上年齡到了,估計過不了兩年就要嫁人。
她心裡擔心自己哪裡做錯了,會惹了姚家人不喜。
最終,把裹腳當成了逃避的由頭。
其實,就算裹了腳又如何。
若是她平日裡堅持些,不因為腳痛就停下訓練。
今日,是不是也會像大丫那般厲害。
哪怕只有一小半,也能讓她不拖累隊伍,更不用家人擔心。
甚至,可能能幫上別人。
就像大丫那般!
屋裡,陸天明不知道這事對陸元芳的改變。
在吃過晚飯後,他和崔氏收拾了謝禮,帶著陸元芳去謝過陸青青後才回來。
夜裡,除了值守的人,隊伍裡其餘人歇下時,己接近亥時。
一夜無事。
第二日,整個隊伍除了值守的人,剩下的開始朝鎮子西處分散,搜尋起逃跑的流民。
這一日,在附近村子藏著的流民,被殺了個乾淨。
只有極少數聽到動靜早早逃跑的,他們怕被追上,都跑的遠遠的,沒敢再回來。
半下午時,各個小隊返回到鎮子上。
陸天明帶著眾人,拿著工具來到那處淺溝旁。
那老婦人聽到動靜,也帶著幾個稍微清醒些的人過來。
他們跪在溝旁,失聲痛哭。
這溝裡,有他們的骨肉至親。
陸青青站在旁邊,聽著他們痛苦的哭聲,只覺心裡難受極了。
這個時代,普通人哪怕用盡所有力氣,都很難活下去。
她突然想起來之前看過的一句話。
那一頁頁的史書,字縫裡透出來的都是‘吃人’!
不管是真吃人,還是比喻吃人,透露出來的,都是血淚。
溝旁站著的眾人,俱都心情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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