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縣裡眾人西處鬧事,手下的官差抓都抓不完,把縣太爺煩的頭疼。
而胡家的數個莊子上,之前用來儲水的灣子,水位也降得厲害。
莊子上的人似乎也受到了蠱惑,鬧著要讓他們免了這一年的租子。
若只是一年的租子,不收也就不收了。
但這行的規矩擺在那兒,災年頂多少收幾成租子,幾乎沒有免租的情況。
若是他真的免了這一年的租子,縣裡的其他富戶也得找他。
權衡過後,胡家二哥還是決定按照往常災年的情況,少收兩成租子。
但下頭的租戶們卻很是不滿,覺得糧食可能都收不成了,哪兒來的糧食交租。
因著這事,鬧騰得越發厲害。
總之,整個永安縣都因為這場旱災,亂了起來。
車廂裡,幾人聽完都是面色凝重。
除了胡家二哥,其餘人都剛剛經歷了缺水引起的打砸偷搶殺事件。
對於永安縣的情況,估算的也更悲觀一些。
胡家二哥見他們的模樣,心裡也暗暗嘆氣。
可小妹一家到底多年不見,他調整了下情緒,說起了己經收拾好的宅子。
他從懷裡掏出份地契,遞給自家小妹。
“霜兒,這是咱家隔壁的宅子。
我和大哥在前些日子剛收到你們的來信時,就找縣衙更改了戶主。
以後,這宅子就是你的了。
咱們兄妹多年沒見,以後你就住在咱家旁邊,隨時都能見著。
我那幾個外甥,我也能多親香親香了。”
孫夫人聽著二哥的話,眼眶又紅了。
哪怕過了這麼多年,大哥二哥依舊把她當成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疼。
卻沒意識到,她如今也是快要做祖母的人了。
時間就在眾人的商談中快速度過,一晃三日,隊伍來到了永安縣。
託胡家人的面子,整個隊伍都免了入城費,首接從城門處進了城。
可進了城之後,眾人就要各奔東西了。
孫夫人和孫小姐想讓陸青青跟著她們一塊,去住到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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