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舒服了不到一年,就一點苦也受不了了。
看這氣候,後邊的路且還要適應著呢。
想了想,她將剪刀找了出來。
這一頭厚重的長髮,實在是累贅。
她打算將頭髮剪了。
這還是她剛才出城時注意到的。
城門口的流民裡,有不少把頭髮剪得極短的。
當然,別指望能有什麼好看的短髮造型,幾乎各個都跟狗啃的一般。
不過,這一路她也沒指望要什麼好看。
對著鏡子,陸青青把頭髮攏到前邊,幾剪刀下去,長髮便落了一地。
看著鏡子裡半長不短的頭髮,她拽著幾縷長一些的,咔嚓咔嚓便剪了下去。
剪到後邊,連鏡子也不看了,就隨著感覺來。
首到感覺頭頂輕飄飄時,她才看向鏡子。
好吧,這會別說外人了。
就是師父師孃在跟前,都不一定能認出她來。
陸青青拍了拍身上的碎髮,又將地上剪落的頭髮打掃了。
這才拿著毛巾去沖澡。
溫水淌過身體,帶走身上的黏膩和悶熱,她舒服得喟嘆一聲。
將剛剪出來的狗啃頭搓洗乾淨,又將渾身上下都衝了一遍。
拿毛巾在頭上呼嚕幾下,再摸摸,頭髮就快乾了。
只能說,短髮確實省事。
洗過澡,她又取了粥和水餵給秦朗。
看著還在昏迷中的秦朗,陸青青感受到自己情緒的低落。
她深呼吸幾次,調整好情緒。
從架子上取了幾個包子吃完,又洗過手來到床邊。
一邊跟秦朗說著話,一邊給他做了會肌肉按摩。
看著時辰,又在空間裡歇了一小會,陸青青便穿戴好男裝繼續出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