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好漢,一切都是誤會!
你說的情況,我都認真記下了。
你放心,我這就去夏州城把情況彙報上去。”
說完,視線落在牛老二腦袋旁的刀上。
陸青青聽他這麼說,將大刀抬起,放在桌上。
管事的見狀,臉上的笑意真了幾分。
看向還傻站著的牛老二,一巴掌拍他腦袋上。
“還不快跟好漢賠個不是,你瞧瞧你整的這事!”
牛老二聞言,也有些委屈。
平日裡,大家不都是這樣的嘛!
也就是他這回倒黴,遇上個煞神。
可牛老二也不傻,知道管事的是在給他打圓場,老老實實彎腰鞠躬。
“好漢,我錯了,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了我這回吧!”
陸青青看了眼屋內西人,擺擺手。
“如今上游情況危急,你們不是要派人去夏州城彙報情況,抓緊去吧!
對了,咱們這處堤壩情況如何,你們去看過嗎?”
管事的聞言,忙指了個漢子。
“費五,你去牽了馬,抓緊把好漢剛才說的事,都報給府衙。”
費五聽他這麼說,還想說些什麼,被管事的一瞪眼,頓時老實應下。
眼瞅著費五離開,管事的取了蓑衣,帶著陸青青去了堤壩旁。
此時,堤壩處的巨大水流落下後,發出巨大的聲響。
那管事的說話聲,完全被水流聲淹沒。
此時,他們腳下的站著的地面,都因為巨大的水流衝擊而微微顫動。
看到那穩穩坐落在湍急水流中的堤閘,饒是見慣了現代水利工程的陸青青,都有些震撼。
這處堤閘實在太壯觀了!
這是她穿來後,見過最大的一處水利工程。
她和河道衙門的幾人站在岸邊,就像小螞蟻一般,實在微不足道。
看著這處堤閘,她對盈江能防住洪水,又有了些信心。
。閘堤這前面向看,回緒思將
。凹形弧現呈,壘岩崗花由是橋閘主的閘堤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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