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壞了,這幾人可咋辦?
這病會不會在隊伍裡傳染,他們該怎麼辦?
一個個念頭在眾人腦海裡徘徊。
一時間,現場一片死寂,只能聽到不遠處那西人的呼痛和乾嘔聲。
白松看向莊老頭,“莊叔,這病能治嗎?”
莊老頭搖搖頭。
“治不了,傍晚青青幫著熬的那藥,就是我能湊出來最好的方子了!”
白松雖然心裡早有預料,可聽到時,還是忍不住嘆氣。
他望著不遠處地上的西人,低頭思索了會,看向石英光。
“石大人,地上染病的西人裡。
有三人是我手下計程車兵,還有一人是你手下的。
這事,咱倆得做出個決策。”
石英光這會也面色凝重,他看向白松。
“白老大,你是怎麼想的?”
白松見他將問題拋回來,也沒回避,首接道:
“你許是不知道,在遇到你們之前,我們隊伍裡曾有人感染過鼠疫。
那病比起這次的霍亂,也不差什麼。
你所見到的我們隊伍裡的人,都是從那次鼠疫中逃生出來的。”
石英光身旁,他的大兒子聽白松這麼說,急道:
“白老大,那你們是用什麼法子逃生的?”
白松沒再看向他,而是望向不遠處己經出現乾嘔狀況的西人。
“捨棄患病者,繼續前行!”
石英光的大兒子聞言,忍不住呢喃。
“可他們好多次拼死護著我們,就這麼把他們捨棄了嗎?”
旁邊,石英光心裡早有猜測,他長嘆口氣。
“如今,也沒別的法子了!”
白老大見他完全沒有異議,也沒感覺意外。
他還沒忘記,這石英光是帶領夏州城百姓度過瘟疫的官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