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拾卷服了他了:“行行行,你最厲害了。所以弟妹呢?”
“還在睡。”
醫生包紮好,晏山青穿上襯衫,起身,一邊扣紐扣一邊說,“沒什麼事就慢走不送。我上去陪她再睡會兒。”
“我不走。”蘇拾卷一身反骨,“我就要在你這裡喝茶。”
晏山青懶得理孤家寡人:“慢用。你回家也沒老婆等你,確實在哪兒呆都一樣。”
蘇拾卷:“……”
不是,他一個快三十歲,成親一年多才圓房的老處男,才一個晚上而已,到底哪來這麼強的優越感??
晏山青已經上樓了。
蘇拾卷氣了一會兒,還是氣笑了。
算了,跟快三十歲才第一次碰到女人的男人有什麼好計較?本質就是個毛頭小子。
他自顧自喝完了一杯茶,然後才起身準備離開。
結果這時,晏山青又快步下樓。
“醫生走了嗎?”他突然很嚴肅。
醫生剛收拾好藥箱,連忙應聲:“督軍,怎麼了?”
晏山青臉上的笑意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峻的神色:
“上樓幫夫人看看。她有點發燒。”
蘇拾卷一聽,馬上說:“發燒了?快去看看!”
醫生不敢耽擱,拎著藥箱快步上樓。
臥室裡,江浸月陷在被子裡,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眉頭也微微蹙著,明顯睡得很不安穩。
醫生量了她的體溫,又把了她的脈,之後對晏山青說:“督軍放心,夫人確實在發熱,但沒有大礙。可能是……勞累過度了。”
他十分委婉,“休息夠了就會沒事,但以後最好還是……節制一些。”
“……”晏山青捏了捏眉骨,懂他的意思了。
他“嗯”了一聲,“她需要吃藥嗎?”
“不用。”醫生說,“讓夫人吃點東西,睡一覺,晚上應該會退熱。”
晏山青點頭:“知道了。”
醫生告辭離開。
晏山青轉身下樓,吩咐廚房:“煮點肉粥,煮好端來給我。”
傭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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